我越过他往前走了几步到那楼的边缘,向脚下望去,未竣工的建筑群长眠于城市的最底端,钢筋板也在吱呀吱呀地晃着,我一路上从没想拉过他的袖子,尽管那袖摆大到足够藏下我们两个人的手,尽管我手指冰凉生理上渴望温度,也从没有过这种念头,我的矜持时刻悬在心尖,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然后我似懂非懂地学着他的样子抬起了头。
   
霎时那眼中的火光像施了魔法一般迸射出来,楼顶仿佛不是楼顶而是瞭望台,黑夜好似不是黑夜而是银河星,在凌晨未至前早已睡去的圣歌,又会在我和他身间产生一丝光缝时苏醒,咏唱这在制高点俯瞰的人。
  
我侧头看了看他,突然笑了出来。
我想着原来爱屋及乌是这么个道理,我自那时起开始对星与夜空的期待只源于身边那人的喜好,若从他的眼里能看到憧憬,那夜空于自己便是至宝一般。
我知晓他钟情于从楼顶俯视好似君王坐在正殿之上审阅朝臣,我也知晓他向往的自由正如头顶这星子一样虚无缥缈遥不可及。
   
     
我料想他眼中盛满了宝石,鼻尖点上了墨汁,心和脑流淌着他所爱的舶来品,装得满满当当,稍微动一下就会溢出来。
而那里没有我。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若遇见我的良人,要告诉他,我因思爱成病。”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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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山转水转佛塔

重回自由

我所在意的他,是俯仰生姿间目空一切的他,情愫绽放在霎时,灿烂似火花。
我只可与他并存扶持,但不能纠缠交织,我自私地将珍贵爱意留给我自己,慷慨与他分享不曾显露于人的温吞,却任由他艰难地在倔强执念里沉浮,存在于毫无生命意义的吐息之中。
   
我以暴露在外的尖利荆棘和深藏内心的清冽泉水来装饰自己,直语排解繁琐恼事只为一人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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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里

我现在的所处之处是夜间的海底,深不见底的大海让我沉溺其中后寻不到出口,摸索着却发现愈来愈黑,庞大的虎鲸微张着口在我周身环绕,卷起的水气泡缓缓升高,心怀鬼胎的丑陋的吞噬鳗伪装成沾满藤壶的石头,鮟鱇潜伏着,在阴暗处悄悄挂起它小小的乌灯。
我痛苦又闷热,但仍然摆动身体和手臂脚踝顶着气压,艰难地游过充斥着盐分的海域,它的每一滴水都使我干涸,一点一点,一块一块地缺失着,我的眼珠外突却早已适应了海水的侵蚀,压力烧灼着我的脊椎,直到它无法正常挺直运作,像软体动物一般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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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褪去皮肤》
 
他愿倾尽所有,而她却藏于门后。
其实我倒觉得可以翻译成《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爱你》

我伸手去拿晃动到快要倒地的生锈油灯时,染了一掌心的灰,我重心不稳只得岔开双腿,身下流水带动着不知到了哪里,下意识冲着那一手的灰吹了口气,看不到的颗粒携起空气里的粉尘在我周身腾空四散开来。
   
他倚坐在星河之上注视着这一切,在最后的亮彻底暗淡之前也学着我吹了一口气。
云雾中的星子随即灭了,渔船里的火光霎时息了,扑闪着的眼眸也一并沉了。
只剩氤氲之中一灯如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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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好看

转载自:虫化

所以鸠占鹊巢也显得是符合适者生存的原则,只要大树依然能在风雨中挺立,没人会追溯到过去

森林里的一颗茶:

苍老而盘结的树根总是在难以发觉的褐色的泥土深处。
树顶上鸟儿的鸣叫合着花香远扬,枝繁叶茂的顶部总会吸引着各处禽鸟的停息,但却没人会记得它们养育了这样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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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锁文
   
大半年过得好开心啊 也没啥总结
热梗热门我都追不上
人活着不就靠自由吗 为了热度和fo去强迫自己熬夜写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有兴趣的东西 我做不到了 好他妈累啊
我写不出来好看有趣的流水账 我思维简单没谈过恋爱不懂腻歪的意义何在 我觉得...我花费更多去讲述我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不被限制又没有对比的东西 那太棒了!
 
快17了我也要改变一下 好歹像个未成年小姑娘的样子 性格思维各方面的
唉 真的很喜欢大家啊
  
over 睡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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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温室效应

打单人tag实在非常抱歉
@智厌流 延之的点文
请注意避雷……。
很乱 很杂 
                      

                                             
   

  
  
  
  
   
 
  
   
    
  
波尔公爵在向我提出更换工作地点时,我并没有想太多,仅仅是猜测了一下我将要搬去的地方,并为他能在询问我意见之后再做出决定的态度小小感叹了一下。
但当他说到御主也要换的时候,我其实是不大情愿的。         
 
  
我为公爵代笔写东西已有五六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小到日常生活记录,大到法典的颁布,他喜欢我的总结能力和工作动力,每当他没有思维和精力去处理这些事的时候,我总能领会到他所想表达的东西。(我这里并不是说公爵他语言表达素养很差,当做自夸看就好了。)他待我很好,我三个主人中最好的一位,不会在醉酒时拿我撒气砸酒瓶,也不会在闲暇的时光里让孩子欺负我来获取乐趣。                                     
  
  
不过他说是经过他的极力荐举我才能有机会到那位大人家里去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很喜欢公爵先生,大概是忠诚这个代名词的驱使。不过,曾经的这么些年我从来没想过被当做一个物品一样对待的我,会到那种大人物的家里。
                                 
 
老实说,我的新主人,她是一个很棒的领主。
也许单单是就领主而言呢?                  
 
 
   
   
  
反正我是没有听过她像其他的贵族那样摆着丰腴雍容的身姿卧在羊绒毯上被五六个女仆服侍着,细细涂抹肥胖手指上的红色甲油,用着BelCor Interiors的家具的时候也会偶尔想想是不是该换镀金或者鎏金,或是手持带有家族姓氏图案的印戒去压制平民,为了娱乐挑起各党派之间的争端从而使战争爆发等等。
    
我是靠笔吃饭的人,所以经由我写出来的东西其实也不乏虚伪的假话,如果这位殿下并不是我所听闻的那样贤明正直,或许我也并不会通过书面形式表达出来,再流于史载。
我说了,我是靠笔吃饭的。

  
  
  
  
   
   
   
     
     
 
     
在按响那栋没有任何华丽装潢的三层住宅的门铃之前,我觉得她对自己所居之处的装饰做派应当是很符合我在开头的介绍,我想女仆也应该是朴素优雅的吧。
   
出乎意料的,开门的竟然是位男士。
我慌乱地行了个屈膝礼,他没有为我的失礼而生气,微微笑了笑,便引导我进了大厅。
看着壁橱上白银边修葺的相框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能认出那就是这儿的主人,她今年不过比我大不了多少,算作是个当姐姐的年纪,但挂在那一幅幅的领主画像中,她确是最显眼最高贵的那一位。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将自己放在正中间,还是只随心所欲的胡乱一挂,而她确实富有魅力又英气,这样的人,应该是前者才对。
    
   
    
微笑着的佩剑骑士突然单膝跪下,冲我行礼。
身后的蓝色长剑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雅和稳重,他仿佛行动着的雕像一般,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错落有致的衣襟和骑士装衬托着这人的庄严,蓝色眸子里滑落出的是诚恳和期待。
  
“骑士安迷修欢迎你的到来,我将忠诚赋予你,也请你将忠诚献给凯莉小姐。”
  
    
   
   
   
  
  
   
   
   
   
  
其实在我放下笔准备去二楼的书房取新的信纸的时候,她就向我看过来了。
        
我不知道,但那大概是种极度不信任又骄傲的眼神,像极了利刃刺穿我的身体,像是要下一秒就把我拉去做她新发明的刑具,让我有些许心虚,我的背后冒着汗。
可用最快的速度回想了一下,我确实没做什么有违礼教或打破规则的事。
   
“有事吗,小姐?”   
我趁着她踱步走来的时候,把碰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放回原处,尽量保持镇静地微微弯下腰询问着她,又差点忘掉了她最注重的身份礼节,便学着骑士先生用了尊称。
就在我紧接着想怎样能不加一句废话的表达自己的歉意时,她却变成了礼貌又含蓄的冲我微笑着,那是我在高层社交晚会上经常看到的,女主人或是身着高贵服饰的女孩儿们为了给初见的陌生人留下好印象,用已经成型的练习多次的唇部扯出来的社交笑容。
 
   
太可怕了,变脸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
 
  
“没事。”
“只是小姐这个词用起来太过随意,请称我为殿下。”                                    
温度像是骤降了一般,旋转楼梯上的提着一端艳红色宽大裙摆的女孩儿向我投来了目光,眼中渗漏出的是不容置疑的指令信息。
   
  
“好的,凯莉…殿下。”
我依旧是臣服在她的气势之下,身体僵在了那里。
动也不能动弹,微微抬头目送着她缓缓离开。

  
  
   
   
  
   
   
  
  
   
 
                                               
安迷修殿下后来告诉了我,凯莉殿下偶尔会梦游。
梦里似乎无奇不有,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她才变的是奇怪,变得在深夜发出情欲般的笑声又钟爱于红色,我无法理解。
   
但我没去多问,我发过忠诚之誓的,我应当忠于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她。
   
   
    
   
    
    
“恕我冒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向您询问一件我一直不解的事情。”   
  
“不用拘谨,请讲吧。”          
安迷修殿下一直是这样,温文尔雅,是驯良的代表词了,转念想想,若我是某个贵族家的姑娘,也会喜欢上他。
 
在获得许可后,我询问了领主家的骑士有关为何他没有马匹或是象征性的坐骑。  
    
   
  
片刻后,他开了口。
   
“因为我弄丢了流焱。”
“所以我不配再拥有任何坐骑。”
他只是那样平静地说着,没有向我看过来,在没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的情况下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异族的战场上没有令他肃然敬畏的将士和心生同情的弱者,他英勇无畏,没有胆怯,所向披靡。
 
   
“我曾经什么都不怕,甚至在流焱被击中倒地后,我仍旧拖着断腿上战场与敌人。”
“但那勇莽仅是因为,心中无牵无挂。”
他像阖眼一般静立着,依旧像从前那样不收任何事物的侵染,徐徐张口闭口道着。

安迷修殿下并不是普通的骑士,我想这并不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不然我不认为有什么更值得摆在面上的理由让凯莉殿下选择了他来当自己的骑士。
骑士对领主来说应当是极为庄重的象征。如果女人是男人的排面,那么骑士就是领主的排面,他代表了一切,实力,权威,自信和忠心的实物化身。
   
   
   
“凯莉小姐不懂怎么去相信,怎么去爱,或许她懂,只是方式并不适当。”
“我愿意倾尽我的一切去教会她如何爱人,如何信任人,甚至如果可以,我希望第一个得到殊荣恩赐的是我。”
安迷修殿下的这句话提醒了我,那位平时高雅又时而也会像邻家小姑娘一样活着的领主小姐,看起来应当是位情商很高的人,我相信她懂得,她只是开不了口,梦魇在作祟,情感在溶解。
    
   
       
随机他仰起了头,突然睁眼冲着我笑了起来。
“可我现在拥有了她,我开始变得,并不是那么无所不能了。”
    
  
  
   
    
    
   
    
    
    
于是她依附着他,像一只高贵的雪豹用毛发温抚着倾心的对象,甩着长长尾巴卷起他的手臂胳膊,将宽厚的带走尖利指甲的红色爪子按压在他的腿上。
随后张开血盆大口将恋人咀嚼吞噬,调节血液的循环直到他被完全溶为自己。
    
我亲眼目睹凯莉殿下将他的一切剖析始尽,而安迷修殿下就像牛羊一样任她宰割,甚至心甘情愿。 她甜蜜地笑着,他也笑着,周遭的一切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做着多残忍又违背她应有的仁善之心的事。                            
凯莉殿下称它为爱意的透露。                      
    
  
   
   
   
   
   
   
  
  
   
    
  
   
     

   
在我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眼前不止一次闪过安迷修殿下初次向不明事理的我行礼时候的样子,时间久远又落满灰尘的那一跪,让我记了一辈子。
是他在进到那个漆满红色铁钉生锈的屋子里,嘱咐我“一定要在第二天开始着手记述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就当作写小说一样,别认定它是真的,也别认定它是假的,要完整又不能全部照实叙述”。
  
所以我想采用做梦一样的方式去记录,跳跃着的,不连续的。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它已经不完整了,但我希望你能保存好它。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希望看到它的你保存下来。
不必要去流于后世,让它安静呆在某一个不会被打扰的角落就好了。
   
带着故事永久封存也未尝不可。
  
  
   
   
  
  
   
   
   
  
      
   
   
   
 
附录:
这是我在整理凯莉殿下的遗物里一本笔记本里找到的,我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仅仅是想记录下来以防以后丢失,看得出她自己也知道终将迎来这天。
这大概也是她明明有这么优秀的陈述能力却要雇佣我的原因了。
   
  
   
  
“我将梣木制的长矛刺进他的身体,同时赋予他温柔缠绵的吻,吻在哪里都好,我这样想着,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凑近唇瓣,嘴唇舔舐湿润的触感最好令人沉溺其中,尽量要让他在笑容和感激中死去。
待到鲜血流尽之后趁热剥下他的好看又忠诚的皮囊,还做成任何能给予自己心理安慰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却又不可或缺,算是完成他还拥有跳动心脏时候的庸俗愿望。       
   
  
但记得,在赐予他至高无上的骑士荣耀之前,切要先趁虚而入。          
成为他毫无防备时的阿喀琉斯之踵。”
  
   
   
    
  
 
“我的梦境没有尽头。
他告诉我,他会陪我一直,一直一起到尽头,可是没有,没有尽头。
   
有尽头,是血红色的液体砌成的会流动的尽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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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没有资本却要到处装逼的“太太们”

你只是普通的文手,偶尔写点能看或者不能看的东西,不是浑身优越感的文学巨匠和大佬,别满脑子都是自傲和满足,却又安于现状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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