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虾虎鱼.
 

【冬寡】Cocoon

  
  
想了想别的和生活或者任务无关的东西,他翻了个身,尽量把被包扎好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听见自己的红发小女人用流利的俄语道了声好梦,尾音上翘很是好听。
那是他们两人才能领会的,不同于对暗语或是通过电子设备交接任务时的严肃和冷静,而更像是一个繁琐的小秘密,充斥着爱和关心。

   
他抿嘴笑了一下,闷声声地回了一句应答的话。
但觉是一定睡不着的。

  
现在是凌晨3:29,窗外看不到星星和路灯之类的能够发光的东西,只有临街作坊工厂日夜不停的机器在叫嚣着。
他们没有接到任何无谓的任务,但职业操守促使着他,他一点也不困,至少一段时间以后都是这样。
    
 

在高跟皮鞋踏地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的时候,他从床上坐起来,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最讨厌的氯胺酮已经脱离了危险范围之内。
天知道当他看着那女人端着盛满麻醉剂针管和手术刀的铁盘走进房间时,心情有多复杂。

“她是怀着好意的。”
他当初是这么想的,从针管被送进自己的身体里的那一刻开始到最后一层纱布被绷在腰上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感到轻微疼痛的时候他便抚上了正在给自己上药的女人的脸,附带着一个潮湿而又混杂着枪药味和红酒味的吻。

  
 
“在下一次被洗脑之前,又或者逃离这个安全屋以另一个身份过着生活之前,至少先好好睡一觉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又躺了下来,将心脏的一侧压着床板,摸索着说不清的安稳。

  
 
现在是凌晨3:30。
  
  
Fin.

还是官配能写出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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