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潮汐带我至此
 

【GC】狱中记事•(一)所谓自述

绿圈的监狱pa  随便写写
无cp向
   
     
     
 
     
  
      
    
    
   
   
    
   
凉粉,17岁,身高170体重50公斤,是个除了长得好看只能靠脸吃饭其他一无是处的标准美少女,爱好很多,性格很好,头发不长,喜黑好色,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妖艳但不是贱货,富有心机但也拥有原则,受邀约于城市各个角落灯红酒绿的各类场所。
钟意于各式各样的耳钉和口红,对穿衣打扮倒也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口味,随大流不是我的风格,但不随大流总有一天会被丢弃在世俗大门的外头,我可不想这样,如果下意识一个舔嘴唇的动作就能引来一票男人的爱慕,那这种生活我还没过够。
    
所以啊,这个世俗的门呢,我得缓点儿再出去。

      
   
   
   
   
  
       
      
这真是个失败的开头不是吗?
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得,我真是个极其无趣的作者了对吧。一上来就开始自我介绍,对,是自我介绍,像个上流社交会上自得又华而不实的暴发户家小姐一样,当着名流贵族里还不够成熟的男孩子们相亲一般的举荐着自己,就差点夸耀的精装修饰词汇了。
     
但是耐下性子听听吧,因为在我讲接下来事情的时候,好歹摸清我的底儿能帮助你更适应故事情节呢。
不是吗?
   

  
     
   
说自己没优点那是太谦虚,太谦虚就会成了虚假。我讨厌虚假的人,倒不是诈骗犯那一类的,是那种没有任何实用性目的而说假话的人,或是嫉妒心理或是讽刺心理,或是刻意抬高自己身价去贬低别人的家伙,或是挑拨离间从中作梗的伪善者,又或是阿谀奉承谋求生活一席之地的弱小群体。
       
真是恶心极了,天啊,比现在我席地而坐的牢房中那三棱墙角尖里,织起厚厚白网红黑相间的那只黑寡妇还要恶心。
我向来厌恶蜘蛛,死死盯着你的恐怖的眼睛和有些长毛的腿着实让人发怵,现在居然只有她在陪我,真搞笑。
   
但我绝对会远离那东西,绝对。
     
    
      
  
不过用智力和能力去谋生的人,即使有些败类令我尊重不起来,我也都会在斟酌之后做出选择,同他们交流合作或适保持视而不见,利益和社会交际使然。
如果性格相近又聊的来那就更好了,我们可以怀着出尘不染的心态又不带任何利己目的性的,去做些污秽肮脏又残忍的事儿,事后也能跟普通的女孩儿一样坐在街角户外酒吧的遮阳伞下,向着来往人群里的好看男孩子抛媚眼,没有语言却又对彼此心知肚明,接着碰杯互相致意,像是合作伙伴成交协议的表示,又像是老友的下午茶时间。
  
        
所以当我被带上手铐送往不知名监狱的时候,她也要在逮捕我的地方守着,看得懂我所留下的线索来追寻我的踪迹,配合完美又不留痕迹,避开警察和无辜的人为我报仇。
我希望如此,即使她落得跟我一样的后果也无所谓了。
    
    
    
    
    
   
  
    
你看,引子已经抛出来了,接下来你就要问我是不是该开始叙事了?
真是聪明极了,宝贝儿。
    
人物形象和刻画已经描绘的够细致了,尽管我天生是剖析他人和做侧写的天才,请允许我这么自称吧,天才这词虽不适合一个游荡于酒吧夜店的狐媚女人,但所有在某个领域天赋异禀的人都有资格被称为这个建筑物里的天才,说不定在你看到这里的时候,世界上又会有两三个天才诞生了。
我是喜欢勾引男人,可选择的猎物既要复合条件还需抓住机会,不够了解的话第一眼就要发现他的弱处,利用最快的效率减少时间轻巧拿下手,然后做到一击致命。这很难,但于我而言从小耳濡目染,丰富的经验自然而然驱使大脑运作,领我甚至烦于解读他人的时候,却还在看到有趣家伙的第一眼里就开始在脑中为他/她做框架图。这太累了,尤其是女人,她们脑子里装着你永远看不透的无底洞,谁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甚至是她自己。
   
     
    
      
    
     
     
    
    
 
    
   
  
    
        
监狱里是我不喜欢的味道。
    
我不矫情,也不是娇生惯养大的,但你知道,对,我说过了我的经历,反正是不适应这种阴郁又莫名其妙泛着潮湿气味的地方,并不是说这里脏或是什么样的,我只是一直对进入这里怀着好奇和戒备心,但真正进来之后却发现,啊,原来不是想象中那样啊,然后瞬间就后悔地想转身跟没事儿人一样走出去了,不过我倒是没这个本事。
经过关着罪犯的普通牢房,周围是那些没有见过世面哭嚎着的丑陋女人,还有怀着仇视眼神目送我离开的家伙,真是隆重的仪式,而我也不愿与蝼蚁草芥沦为一类,她们大约只是瞧不起我罢了,毕竟我可没有穿囚服的优待资格。
    
伴着沙哑呻吟着的死人般的歌声,我伸手打开了最里面的那扇门,那最深处应当就是我的住所了。
  
   
   
     
然后我不由得的,为这个内部牢笼惊叹了一下。
  
如果普通牢房是鱼虾螃蟹成群,那现在我身处之处则是夜间的深海之底,几千米深的大海让我沉溺其中后寻不到出口,摸索着却发现愈来愈深,像是庞大的虎鲸微张着口在我周身环绕,卷起水气泡缓缓升高,心怀鬼胎的丑陋的吞噬鳗伪装成沾满藤壶的石头,鮟鱇潜伏着,在阴暗处悄悄挂起它小小的乌灯。
    
    
      
  
    
“为什么男人,会出现在女牢房里?”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环视这个殿堂一般只是漆上了并不相称的黑灰色的半弧型敞口,话则是对门口迎着我的那人说的。
几乎半张脸都被墨绿色的口罩遮了个严实的她,根本无从下手去进行侧写,这着实让人苦恼,索性我也就放弃了从第一眼寻找线索的目的,但我并不着急。
她没有说理由,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个女孩子。提出问题从目标对象的答案中获取信息借以使用,是无法做人物形象侧写后的下意识反应,可我应当已经知道了答案,回答我的只有她踏着步子走向更深处的回荡在牢狱走廊里的声音,不快不慢,步调沉稳。
     
我大步跟了上去。
    
看得出来她不喜欢说话,所以我也没有多开口,那个像防毒面具一样的口罩应当是她防备又体现性格的最显眼的代表物,我对男人的生理欲望能在某刻及时止住,但女人不行,尤其是她身上散发的那种禁欲又不得已满足的气息,充斥在空气里。发丝滋长着血腥,眼神类似于饥饿的欧洲魔鬼,散发着求知欲和命令的姿态,使人不容抵抗,她高傲又不失风度,高大的体型和落地的阴影给人以压迫感,与其说是狱警, 她更像一个当兵的家伙。
可军人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诞生罪恶的地方。
         
    
         
    
我告诉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肯定有哪不对劲儿,是我忽略了什么。
我突然停下脚步愣住了。 
   
   
  
    
   
哈,是Mercenary,是一个极有职业素养的Mercenary。
太惊喜了,上帝,Mercenary,这简直是神赐的礼物一般,是我多年来都没再听过的女雇佣兵,她从前肯定隶属某个雇佣兵团体,那虽然随性但规律又卡准时刻的脚步是多年来严苛训练的产物,右手虎口以及延伸到后手掌已经泛白的茧时刻提醒着她举枪杀戮的快感。其实如果有能力的话,我倒是也乐意体验一下,那种靠着舔舐别人沾染在刀锋上的血液而过的生活。
  
前军人被招募于雇佣兵的前例并不少见,可女性,时常游历于战境和边区的我,除她以外从未见过。好奇心和惊奇飞快涌上我的大脑,对有兴趣的东西我甚至快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
我迅速地在脑内寻找了一下和我接触过的雇佣兵所提供的情报,当然这不是审问的结果,要知道,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毫无防备,尤其是在醉酒之后便会信口开河。我借此去引诱他们套出有利用价值的消息,或为自己所用或贩卖给需要的人,甚至高层军官和敌国间谍。
  
找到了,是一个以色列人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告诉我的,南方边境的前线需要兵力,招募了一个佣金极高神秘独行的家伙,是个女的,稀有物种。
前特种兵,禁言。

   
    
     
不确定因素仍然存在,太早下定论也并不可取,我需要打开试问的话匣子,挑衅,我的自信告诉我,现在也只有猜测性地挑衅可以让她对我开口了。
“直觉告诉我,你有秘密我的狱警,我好歹是个光明正大的罪人亲爱的,可你呢?我却不知道这地方还能容得下一个正统出身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口罩,就在我要脱口而出她身份的时候,猛地转头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捂得很严实又让我猝不及防,她的指尖有些冰凉,还余留着门把手的铁锈渣味儿,甚至潮湿甚至腥腻,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难闻了。
她在转身的同时上半身凑上前来,离我非常近,只差一厘米或许就可以轻易用她的鼻尖来剐蹭我的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换气时喷吐的气息,这距离控制的太完美了,极少有的慌乱侵占了我的大脑的好奇,她不会伤害我,但我猜不透她接下来的举动。
       
    
“聪明人将秘密咽进肚子里。”
“别拿对付其他雇佣兵的那一套用到我这来。”
她的声音像冷气口的风,穿进我的耳膜到达脑干,接连着回音,快要将我最后一丝镇静吹开,恐惧感压榨着我,我的神经像已经上弦撕裂到最大程度的弓弩,随时都会断裂。
可她太小看我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绝不会轻易挑衅可以支配我的人。
   
    
        
   
“这周围又没人嘛…哈,咽进肚子里?我倒是做到了,不过拜你的同类所赐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像个阶下囚一样被带到了这里,是因为谁呢,亲爱的Báthory Erzsébet伯爵夫人?”    
我并不生气,因为我对她有着莫名的兴趣,越来越浓的兴趣。我轻轻向后退了一步,禁言也顺势放下了手,这不是一个服软的行为,我就当是我猜准了。
我很想了解她。
   
所以我向她眨着眼抛了个飞吻过去,双手被铐着,碰触嘴唇时的动作奇怪又别扭,但我不觉得在这情景下有什么不妥或尴尬,我会抓紧一切可能和机会来表达我自己,甚至是借此机会来窥探她,希望她不会有太丰富的内心被揭露感。
随即快步走向我的牢房,没再转头看她一眼。
 
当时那红色的秘密也停我的掌心里,滚烫烧灼烙刻一般的,留下了隐约的唇印。
   
   
   
     
   
  
      
我的牢房对面是个看着同我年龄不相上下的孩子,说小也小不了多少,长头发,半盘着不知是个什么样式。我已经很久不了解这种东西了,在我剪了短发后就没再对找流行的发式感兴趣了,她的头饰告诉我她仍然是个小姑娘,还有身上那身水手服彰显着酸臭腐蚀的渴望恋爱的气息,超越青春期的懵懂和欲望支配着她,不与同龄人谈得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想知道是什么引领她进入了这里,她的仇恨生根发芽快开出了鲜花,孤独的侵蚀也没压塌这个私欲的诞生。
    
     
“你好姐姐,我是蛋花。”
我正准备开口,她就用手抓了牢房的铁栏出了声。
   
    
“真好看。”
她盯着我的脸,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我听出了里面诚恳的喜爱和赞赏,年纪小,眼光却不差。绷带缠满了她纤细的手,看得出来那是没有伤的,或许只是想获得独身时无需有的安全感,被柔软物体包裹的肉体能够领她放松下来,皮肤带来的触碰对她很重要,领口旁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一点的小刀和剪刀手柄也向我阐述着这一点,不过这肯定不是她的作案凶器,她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用正面手法害人,所以抛开怪异不谈,大体上也算是个乖孩子,让人不由自主想去爱抚的那种,像妈妈一样的爱抚。
她应当很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儿不会对厌恶的人主动开口说话,不过是被美丽的皮囊所吸引而并不是因为我的人性,我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过我还是笑着向她问好,她有更多的时间来了解我。
“我是凉粉,多谢夸奖。”
    
  
     
    
        
   
    
   
    
     
禁言在锁上门的那刻瞥了我一眼,又猛地转开了头。
前者是理应的,然而后者有三分之二在我意料之外。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想问些什么,却不开口,那不是躲避和防备,她似乎只是不想让疑惑表露在脸上使我能轻而易举地撕开她的疤,或是更进一步的确认我所想知道的真相,所以她极力克制住了。是发现了我能看透她内心所思而刻意回避,还是想保留那在我面前剩余下来的残缺又破败的神秘感,我无从得知。
     
但是我也回看了禁言,礼貌性示意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然后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蔑高傲的突然笑起来。
  
    
   
    
    
我的挑逗和赌博生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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