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潮汐带我至此
 

【冬寡】临界点

我就是难受,
就是想写东西。
算是姑娘的点文,太短别打死我@Ade
    
   
   
   
  
她喊到嗓子嘶哑喊到用尽全力都发不出声来,像正在被处以绞刑的犯人一样。
她的红色秀发打了结,胡乱地披在脸边和肩背上,被渲染上了与发色相近的殷红血色,周围腾起的呛鼻烟雾和浓重的火药味,还有她最熟悉不过的金属子弹的气息。
她已经没有力气伸手去抓住眼前那个恍惚又不知真假的熟悉人影,他只是隐隐约约地移动着,看起来勉强到了极致,让人心慌。
 
 
 
James说他要去冒这个险。
娜塔莎这样想着,喘息声渐渐平缓,试图理清思路。
 
如果他不去我们两个人就都要死。
他们现在在执行任务,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他去,就是送死。
她想把他叫回来。
 

 
没用的,他一旦决定了,什么反驳都是没用的。
什么特工,什么黑寡妇,什么所谓的称号。
没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就算是被动的被篡改了命运,然后去执行什么狗屁任务,都他妈的没一个自己想要做的。
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情况以外,没有一个组织布置的任务,是她凭自主意识想要完成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James做决定之后。
快得像梦一样。
    
娜塔莎没去理会粘在额头上的发,只是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十指交织在一起,突然想到这种少有的软弱会被别人所发现。
发现就让他们发现去吧。
把自己全部的恐惧和软肋都暴露给敌人吧,怎样都好,只是乞求他能回来,平安地。
 
 

  

她又在恍惚间看见他了。
像是梦开始的时候。

他像是凯旋而归的落魄英雄,又像是刚从两个人都最熟悉的冷冻箱里被释放出来的时候一样,憔悴疲倦,眼神却带着期望。
她踉跄地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使劲忍住没把眼泪挤出来,又忽然为自己刚才哭得跟丧夫的女人一样而感到羞愧。
她抬起头来,咬牙看着脸上毫无血色却带着笑容的他。

 
  
 
 
我想抱抱你。
娜塔莎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红着眼倒在他怀里。
 
  
她现在说不出口。
  
END.

 
  

写完果然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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