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潮汐带我至此
 

【雷凯】Clown

主雷凯,夹带私货帕凯和瑞凯,是给蛋花爹和鱼的 )
   
   
医生雷狮x杀手凯莉
大概是都像小丑一样伪装着真实的内心吧。
   
写了两个晚上,希望你们能看到最后。
   
   
   
     
   
   
  
   
  
      
雷狮是在把那扇已经锈到嘎吱作响的铁门拉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进了人。
穿着连帽衫的女人是从仓库后门顶上,那扇摇摇欲坠只剩框子的窗里跳进来的。
   
   
  
“Nicotine的味道,”来人用受伤的右手扯了一把帽子,又被疼得缩了回去。
“看起来可不像是个医生啊。”

  
雷狮锁好了门,从拐角的衣架上取下了医用大衣,象征性的往身上一搭。
“模样可能不太像,但技术可是很到家的,杀手小姐。”
       
   
     
凯莉抖了抖脑袋终于把帽子卸了下来,刘海几乎被汗浸透,她尽量避开伤口,坐在仓库里唯一一张看起来是给病人用的床上,扔了个白眼过去,转头看着散发着腥味的黄色绷带和沾满脏透了的血污的铁盘。
“普鲁卡因,有吗。”
  
  
“…你要局麻?”
把刚消过毒的铁钳和利口剪刀扔进滚烫的开水里,雷狮看向她,皱了皱眉头。
大腿根外侧伤口涌出的血顺着裙子的裂口一路流下,紫青色的脚踝骨看起来轻微骨折,刚用来摘帽子的右手应该是伤的最轻的一处。
让雷狮注意到的是左胸口,明显的,是一个弹孔留下的痕迹。
 
   
“勃朗宁M1903,直径9mm,只打了两枪,没有全麻的必要。”
     
    
“医生和你的想法可不一样,我的客人。”
雷狮甩了甩手指尖上的酒精,抹在白大褂上,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朝凯莉走过去。
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75%的医用酒精加100℃的开水,作为这种熟悉感是最好的选择。
  
  
  
 
  
   
  
格瑞从正门轻声走进来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两点半。
在一切都处理完,新开包装的医用工具都回归原位,重新用消毒水消毒的利器也都被关进了柜子里。
  
  
“解决掉了?”雷狮摘掉了手上的手套。
“解决掉了。”
   
   
“我希望是我猜到的那个人,是他吗?”
“…是他。”格瑞微微愣了一下。
   
   
“帕洛斯的命数该到了,在凯莉接近并且试图调查他的时候就到了,我还真是宽限的够久了呢。”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是卧底了?”
格瑞瞳孔明显地怔了一下,眉头微敛。
  
   
“你觉得呢。”雷狮终于转过了身子,正面对着他,眼睛里毫无波澜。
格瑞突然靠了过来,右手的格洛克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伸手毫无预兆地打向雷狮。
   
   
  
  
“打人不打脸啊,格瑞…”
意料之外的没有躲,雷狮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
他捂住腹部向后退了一步,晃了晃脑袋,扯起一个笑容看着面前的人。
“你没保护好她。”格瑞几乎是从嘴里咬着字说出来的。
   
   
“那你他妈又在哪,格瑞?在她被枪射穿的时候你又在哪?你他妈可能在酒吧里宿醉,可能找了个妞就往床上滚,可能把别人一拳打在玻璃门上扎的头破血流…”
雷狮猛地直起身子,用随身带着的贝雷塔的枪柄重重捶在格瑞脸上。
“礼尚往来。”伴随着雷狮这句话的,是一声极为嘲讽的轻笑。

稍稍侧头就能看见雷狮那张欠揍的脸,格瑞抹了一把血渍狠狠瞪了他一眼,正欲扯起领子再往脸上揍一拳。
    
  
那几声格外违和的枪响,就是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响起的。
    
  
   
    
凯莉没有理由的被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颜,有气无力的微微阖眼。
  
“格瑞?你怎么在这…”
话还没有说完,短暂却又漫长的风雨声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枪响,而且,比之前的更清晰,更近。
   
世界似乎都在天旋地转,仓库墙壁上的后现代画全变成了抽象派,色彩像河流一样在她面前流淌。
   
    
 
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起了在来仓库之前的情景。
    
   
   
  
        
    
  
当那个男人手拿着枪对准自己的时候,凯莉是真的觉得没救了,所以她没有想过要逃。
  
  
 
“猫儿也有无处可躲的地方啊。”
这可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黑漆漆的枪口仿佛无底洞一般,像是不用扣动扳机就可以将她深深地吸进去,紧接着跌进深渊,最后得来的依旧是相同的死亡下场,并且摔得粉身碎骨。
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度恐惧的边缘,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有可能随时都会崩溃,心里那层自信和毫无意义的希望都将被彻底瓦解。
  
   
“亲爱的帕洛斯,我们就不能放下枪好好谈谈?”
她必须要让自己镇定,尽管说出的话令自己想要呕吐。
 
“啊,我认为和一个为了不单纯目的而接近我的杀手前女友,在讨论情感问题的时候,把致命的武器拿出来威胁她是最正确做法。”
帕洛斯冲着被笼罩在黑暗里的凯莉歪了一下头,算是示意。
  
  
 
“你怕死,又不敢下手杀人。”
帕洛斯走进她,看她用惊恐眼神望着自己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伸手用枪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游走,从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到左侧,轻轻拍了拍。
被碰到敏感点的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咬着嘴唇扭头看向别处。
     
“这可是活得最不容易的杀手了,凯莉。”
她仍是不看他,只是神情空茫地望着别的地方,像个迷路的孩子,可又决绝不屈,像个逞强的战士。
她在等着他开枪,等着他把那两枚子弹从枪匣里发射出来,穿过自己的身体。

如她所愿,子弹沿着应有的轨迹飞了过来。  
 
   
  
凯莉狠狠一怔,脑中一片空白。
 
 
  
   
有人在喊她。
有人在大声喊她。
但是子弹飞过来了,飞快地。
  
  
   
 
  
   
  
      
“凯莉!凯莉!你他妈发什么呆啊你听得到吗!”

“你带她先走!”望了眼还在游神的凯莉,格瑞转过头冲雷狮喊了一句,并用最快的速度拿起枪由前门冲了出去。
 
  
  
雷狮没有时间多想,双手抱起床上还不明状况的凯莉撞开门冲了出去,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上。
他看她发呆还没缓过来看了半晌,却又不时抬头找着安全的路线,见她的侧脸上落了雨滴,忽然低头,用嘴唇含着风衣的领口,轻轻一拉,这下什么风雨都吹不到她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雷狮终于在一个巷尾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凯莉突然清醒了过来,睁大眼睛,猛地回了头对上雷狮的目光:“你刚让格瑞一个人引开他们?他不…”

  
  
 
  
“我让你闭嘴女人,”雷狮仰头喘着气,索性直接捂住凯莉的嘴,汗和血顺着几嘬短发淌下额头,喉咙因紧张和干渴只能憋出几个听不清的肮脏词汇,“我刚刚真他妈应该把你丢给那块死木头。”
他故意地别过头往阴暗的地方藏过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可能已经挂彩了的脸。
   
  
 
“现在,就呆在这里,哪都别去…总有人他妈要给你收拾烂摊子,但肯定不能是你,格瑞那边一个人也不行。”
 
雷狮缓缓转过头来盯着她。
那个眼神让凯莉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猫妈妈看到生的第一只猫儿被领走时露出的神情。
但不一样的是,当时是不舍和优柔寡断,现在是留恋和坚决。

  
  

他突然俯身,埋下头给了怀里的她一个湿热的吻。
凯莉还没来得及反应,口腔以及身上便已经充斥着快被冲淡的Nicotine,天然的薄荷香气夹杂着堪比玫瑰花香一样浓郁的Calvin Klein的新款男士香水,甚至还能捕捉到一丝她最反感的医用消毒水的气息。
她讨厌这些搅和在一起的味道,很是恶心。
但是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左手抓住雷狮胸前的衣领,右手用力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如果我真的不在了,那也就没好留恋的了。”
雷狮将她轻放了下来,舔了舔嘴,临走之前用拇指快速地划了一下下唇,冲着她咧开嘴,露出一个熟悉又性感的笑。

   
  
  
    
凯莉突然就愣在那了,出神半刻。
    
她觉得情爱这玩意儿真是奇妙,像吗啡和尼古丁一样让人兴奋又悸动。
她想起来他给自己缠绷带时候无所谓的表情,在重伤口上用棉签抹酒精看着自己龇牙咧嘴时满意的笑。
她想起来自己被他在快要坏掉的微暗路灯下,粗暴地按着头亲吻的时候,极少甚至可能没有过的脸红。
她想起来他违背自己的意愿用了全身麻醉,躺在简陋床上没有一丝疼痛感的取弹过程,她甚至忘了说声谢谢。
 
  
  
太多了。
这个吻包含的太多了,她要去还完。

  
  
       
她这样想着,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直了直身子,换揉着眼睛和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忽略痛楚和紧张并保持清醒。
然后她开始慢慢向雷狮刚才离开的方向,蹒跚地走去。
 

   
凯莉用手使劲把湿透又不成形刘海全部撩到了旁边,让它们不再遮挡住自己的视线,让她能完完全全看到清晰的前路,她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奔去那个人的身边,然后抓住他的衣袖。
不需要说话,一句话都不用说,抓住他就好了。

    
    
   
她张着嘴却不发声,脸上的水不知是雨还是泪。
她的速度渐渐变快,闯过深夜2点的街口红绿灯,撞到还开着门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的立牌,扯开了被绷带缠住的两处弹孔伤口,绊倒在马上就要接近他的第12级台阶上。
所有的,全部的,存在的或不存在的,被呜咽着的风如数卷走,让一切相关的人物景点和场地,以及全部抛在脑后的记忆碎片变为灰白色,渐渐凝聚在一起,又破碎成飘渺虚无的烟。
    
   
  
   
  
然后凯莉看见了他, 和他紧挨在一起的应该是最幸运的,最后一个死掉的敌人了。
他仅仅是半跪在清澈到能够倒映出自己面庞的一摊血迹里的,冲着她张开了手,指甲里有血肉和黑褐色的泥土。

  
  
拿在他手里的,是那把射穿她左胸腔子弹,勃朗宁M1903专配,直径9mm。
只是看起来弹头有点生锈了。
    
    
  
  
 
   
    
“就当做定情信物吧,魔女。”
   
   
雨还没有停,他笑得像个孩子。
她尝了尝,是咸的。
    
   
  
END.
  
     
 
   
      
一直觉得很难,就是很难用语言去描绘一个想要表达的事物,因为也不想用太多特别华丽的辞藻,花时间去想很多累赘也是没有用的,就是很写实的白描,从一点点细节里面能看出来很多的感觉,尤其是在想要表达又完全无法用文字去表达一个东西…
啊啊啊啊啊烦烦烦肯定没人听懂我这表达能力……
太晚了脑子乱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原著到底设定怎么我不清楚,但单就凯莉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披着狼皮的羊,就像是这篇文里不敢甚至不会杀人的杀手小姐,而雷狮正相反,无论在哪里,他都是一个瞄准别人脑门就能一枪蹦上去的疯子,他有技巧和智慧,他会恐吓和暴力,但总是有他的原则。
    
怀揣心事而却伪装成相对立面的职业的两个人,是配到不能再配了,就像是假装笑得开心的小丑。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封笔一阵子我就回来,点文一定会写完的。
最近事有点乱有点多,
我脑子里可能需要装点东西,还有足够的睡眠。
   
希望不要梦到不想梦到的人。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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