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潮汐带我至此
 

I won't push you away this time.

"我相信粉红色。我相信开心大笑是燃烧卡路里最棒的方式。我相信亲吻、多多亲吻。我相信身处逆境时要更坚强。我相信快乐的女孩是最美的。我相信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
我相信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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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凯】系列文整理+碎碎念

估摸着凯莉相关以后只吃雷凯了…
你们要是想看别的我也写
但心水程度都打对折
  
整理一下方便观看
    
  
  
  
   
Killer系列:
 
前: 也许像星星
 
中: Clown
 
后: 也许是梦境
 
自己都没想到还会写这些下去…
关于杀手pa和背景的描绘,因为我本身不太会用特别华丽的辞藻或者环境描写去描绘情感交流的过程,通过一些微小的互动,心理上的认知和精神上的慰籍我想都是表达相互爱意一个非常好的方式,以至于血腥和暴力我也很难写出来,甚至ooc我也很难过,所以这些东西表达的牵强又无助,大概只有我这种垃圾能看懂了……
  
  
  
  
  

Captain系列:
 
主篇:Amour
   
这个还会有续集的…
惺惺相惜在我看来了要比一见钟情和卿卿我我更来的委婉间接,虽然那个都是后话了,可我喜欢这种相处方式,无论亲吻拥抱还是做爱,这些表现情侣间升温必不可少的过程我都很喜欢,但是我更爱精神间的交流,向往着同样的事物,有所爱着的人和你共同背负的,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正义或是邪恶,扒开内心去审视他们两个人,思索和深入是最需要的
还是很奇怪的,我自己也没法理解…
 
  
  
 
  
  
 
有些东西我没法描述,真的,当我在写的时候我根本不用去想,直接下笔就让他们俩进行下去,甚至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写,直觉和认知告诉我,他们就是这样的,他们拥有灵魂和思维,不是我在写他们,而是他们在操控我来讲述他们拥有感情的故事。
  
我爱雷凯,他们俩是特别玄幻莫测的一对,我甚至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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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凯】也许是梦境

狗屎蛋花的强迫式点文 @Flower.egg
就当成Clown的后篇吧…
   
  
  
  
  
由于胡乱摸来摸去而碰倒的定时闹钟砸在地上,凯莉想挣扎着摆脱腰上的禁锢伸手去捡起来它,她使劲掰开攥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从手腕骨到小臂,从肘关节到肩膀,可他依然紧紧地扣在她身上。
   
   
她叹了口气,冲着空气里粉尘吹了吹,可这屋子仿佛自带死气,也许只有黄金时代诗人的口语化政治诗篇才能叫醒它,又或许不行,它要是喜欢古欧式的带有宗教信仰的诗歌,那凯莉就不想再睁着眼睛呆下去了。
    
     
   
   
  
“我做梦了。”
琢磨不透的语调并没有引起雷狮的注意,他甚至动也没有动,可凯莉清晰地听到了他努力克服困意的应答。
脑子混乱不允许她对身边人做过多的猜测。
  
  
“…睡觉。”
  
   
“我说我做梦了。”
她又使了使劲,终于是掰开了雷狮的手。
 
   
“…什么梦。”
 
   
“谁知道呢。”
她继续喃喃着,像是自问自答。

  
她想去清醒一点再拐回头来看看自己装满揣测和迷茫的大脑,所以她选择去洗一个热水澡,书里描述的心灵的港湾,或许应该是淋浴头从脸上冲下的时候。
  
  
  
 
  

  
嘟囔着头发还没干透,凯莉轻轻拍开了雷狮再次伸过来的手,收到拒绝的雷狮赌气式的转过身,左手挡在脸前,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可她没法再睡过去,好像不是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更像是没有清理干净的细胞突然渗进了别的东西。

  
 
   
    
他们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如果当初的她不选择跟随雷狮,或许现在不会躺在这件狭小又充满霉味的房间里。
这时候的凯莉,应该用一双海狮般粉嫩的手搭在客厅拐角的沙发上,细细数着令人乏味的钞票,整日整夜游荡在酒吧和夜总会,甚至为了防止在那些令人赏心悦目的男士面前出洋相,她可能会在人群中随着欢快音乐摇摆的时候,提提自己的衣领好让它遮住并不好看的肩带,然后继续充满趣味性的谈话和调情。
  
就像是和自己做的混沌又记不起来的梦一样。
 
     
可凯莉想了想,她想着他们度过的所有,他们经历的一切,她并不后悔。
她想他也不会后悔。
  
  
  
   
    
她把双手撑在床上,她的脸凑近雷狮的脸,面对着面同他说话,逗弄着他希望他醒过来,像是小学的女孩子做游戏一样。
雷狮的无动于衷并没有消磨她的兴趣,凯莉用鼻尖蹭着他,轻触着他,抚过他的肌肤,在她所不喜欢的气氛里做着平时不会主动去做的事情,可就算他不会醒来,永远不会醒来,她也会这样做,她喜欢这种相濡以沫。
  
   
一生总是很短促,在经历过觉得漫长又难熬的每一刻钟之后,回头看看便会发觉,所有踏过的路途像是一幅幅简笔素描画,或许没有用极其标准的握笔姿势和精雕细刻的画技,可却依然完成的很完美,甚至精致,心中冲动着快要蹦跳而出的心脏,指尖弥漫着甜腻或是酸楚的呛鼻气味。
  

她歪了歪头,用半块湿掉的毛巾捏着发尖的水,好让它们安稳地被吸进棉织品里,一下又一下的,它滴落到被单上,枕巾上,睡衣上。
 
  
  
  
   
他们既没有丢失本质,也没有获得无谓的光明,她想自己宁愿在眼泪里醉生梦死。
他们灰暗的街道狭长又阴冷,他们易碎的梦想苍白又无力,点滴瓦解在清晨潮湿的路口,却又被初升山头照来的余晖强硬地拼凑起来。
     
    
   
“一切愚昧无知而又麻木的坚持,只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
这是凯莉以前在某本书里看到过的,她琢磨不来,也不想去深入弄透它,装作知识渊博的样子或许可以满足自己缺乏虚荣感的内心,但大脑所需要分解消化的东西太过于繁重,久而久之便不想再去思索。
可若是真像这句话所言,那所有虚度无用的时光是否都应该是被浪费的精神食粮。
     
    

  
    
  
管他呢,时间还长,大不了他们还有一生可以虚度。
她这么想着,随手扔掉了毛巾。
    
   
   
翻了个身又钻回雷狮张开臂膀的怀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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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雷凯】Amour(一)

给你的 @Flower.egg
估摸着能和Clown旗鼓相当了
   
年轻的雷狮船长和他的夫人
我爱他们,愿他们青春与爱情永驻          
     
    
    
     
      
    
   
       
    
    
    
留声机上弧形刻槽和外壳磕磕绊绊的碰撞声,咔擦咔擦像长着利齿一般的哺乳动物咀嚼的声音,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音乐声,又似乎被尖利刺耳的音响遮蔽,弥漫在宽广而又阴郁的书房里。                    

  
   
 
“您是,上个世纪出生的?”
黑色又老旧的贝雷帽被放在左腿旁,微微向身前人鞠躬以表敬意,来访的年轻报社记者端坐着,在微笑谢绝了女仆端来的约克郡红茶之后,他在浓郁的中药和随处弥漫着的爱尔兰香橙拿铁味的空间里,拿起圆珠笔和厚实的笔记本,职业习惯让他问出了第一个有关年龄的问题。  
 
   
  
“啊,算是吧。”
“大概是科林斯运河建成的那年,你知道…人们总是以大事件为自己诞生的象征,所以我能记得的只有这个了。”   
     
很难想象自己面前小指打弯端起杯子,微挑着嘴角,半瞌着眼帘,睫毛轻扣在下眼睑上,双腿不安分地交叉着的年轻姑娘,会是这里的主人。

她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出头。
她好像很喜欢甜奶味。
年轻的记者这样想着。
 
 
   
“听说您的祖父,也就是雷狮先生,我以为他会是…嗯,就是您知道的,所谓门当户对或者对贵族小姐有浓厚兴趣的,可是他似乎是娶了一位,毫无身份和背景的女孩?”
   
   
“贵妇人?哈,他可不好那口。如果你是想向我了解有关我祖父或者他的海盗团之类的事情,请你直接点,不必如此拐弯抹角的以我祖母为出发点。而相反的,其实相对于一家之主的祖父来说,我更喜欢我的祖母,非常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仰慕。”    
   
   
他颇有些尴尬地歪了歪头,心中赞赏着小姑娘的精明,又觉得这次拜访绝对会非常有趣。
“我很喜欢您的说话语气,听起来像是您的祖母那一辈才会用到的,但又好像总是带着古怪的摩登口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拿铁。
“那当然了,可别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和我的家族。”                       
 
   
“说到我的祖母,她叫凯莉。”
“我母亲很喜欢她,所以将我看做是她的轮回重生。那时候人的思想总是封建又畸形,随便的巫蛊术都很有影响力,所以信仰上帝的他们对于轮回这个概念也是深信不疑。”
“理所当然的我也叫了凯莉,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狂欢化、没有信仰的空虚和无聊,是海盗们所崇尚的。
由18世纪流传至今的华尔兹,在当时可并不只是属于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海盗们也很喜欢剽窃一些看起来很有趣的行为,就仅仅是艺术和娱乐方式而言,他们也毕竟是掠夺者。
 
高跟舞鞋开始在地上摩擦时,像是电影前几秒钟的预告一样,舞会和派对就应该开始了。
在大航海时代的全盛时期,从小在船上长大的女孩子们对华尔兹的喜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尤其是到了这种盛大的交际场合。
 
  
  
   
   
  
   
“那时候的姑娘们,心里纯的像一汪水。英国人才是海盗?他们总是掐着这些可笑的词汇来形容我们,我经历了很少的战争,但是我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家族的缘由为我铺垫了许多,那时候的我们也算是战争的受害者。”             
女孩挑了挑眉,好像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资本,而仅仅就只是在讲笑话一样说出不是她这个年龄该讲出的话。
       

 
  
  
   
 
  
凯莉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雷狮的。

尽管不契时机的爱情总会让人变得盲目,可与耀眼的他共舞,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求之不得,仅是触碰着手掌的余热都足以让凯莉兴奋地跳错了好几个拍子,可她的高傲没给她向雷狮表达爱慕之意的机会,她仅仅是行了一个屈膝礼便走开了。
 

熟络后的他们牵着手跑出了喧嚣的舞会,躲避过旁人的视线,寻着浪花拍打石壁发出的声音找到了雷狮常去的那面高墙,他说你爬上去看看。
那里能看到大海,无边无际。
 
  
 
   
“凯莉,我想要自由。”他低头喃喃着。

“自由?”她问到。

“是的,自由,你知道的——自由!”
他突然激动得重复着,做出一个意义模糊,笨拙而又激烈的手势,向外或向下,不是朝着卡菲利城堡那个海岸逼仄海湾的位置,而是朝着空旷大海的方向,那里黄、绿、蓝、灰的波纹翻滚着汹涌向我们目力所及的雾蒙蒙的天际。
 
凯莉的目光追随他的手势,他们坐着,望向远方,手在偌大的墙头紧靠在一起。

  
  
他身上似乎流淌着无尽的放荡不羁的年轻热血,无所畏惧噩梦席卷而来,神情里满是孩子气的宿命感。      
可她对自己说,我喜欢他,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她将头靠在他的右肩上笑着说好,我和你去,我们去寻找你想要的自由。
雷狮转头惊喜的回看着她,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扳过她的身子轻吻着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下巴更近凑近她,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互相穿过对方的耳朵,脚下是汹涌的波涛,身后是灯火辉煌的舞会,世界仿佛温柔的在滴水。
 
 

  
    
 
 
 
 
“告别故乡的那天,

也发表了海一般无情的宣言,

战火从海面燃起,

犹如现实的悲痛,

艰难地渗过胸前。”
 
 
她放下搅拌着的茶杯,由于惯性还在打转的精致勺子顺着逆时针方向绕了一圈,震荡开的奶油飘浮在表面,仍是浓厚的奶香。
被夹在复式阁楼拐角处的书房并没有充足的午后阳光,尽管在被浴室的落地镜反射过来的光线照到了眼睛,甚至还对客厅两边的雕塑和马赛克拼成的天使图案有些反感,他仍感到的是一丝神圣的存在感。  
   
 
“这是海盗们之间交流的语言,喊着走音的奇怪调子,所有人一起,可能是用来鼓舞人心的东西。可我祖母没想过,在不久的以后,这也会是她最熟悉的语言。”
 
 
 
  
  
   
   
 
 
 
在之后很久一段日子里,他们度过了航海生涯中最美好的时光。
 
在空闲的时刻,也就是不再与船帆和缆索打交道的时候,他们会平躺在船头,抬头望着月悬星明,侧耳听着海水沐浴着星空的声音,不安的搅动和平缓的行进中,她教他辨认漆黑夜空中最亮最闪耀的恒星,他冲着暧昧空气中喊着她的名字,轻抚着她泛红的脸颊说要摘下一颗星并以她为名,招来她理直气壮的反驳,说自己是脑子烧坏了胡言乱语。
那时安稳与静谧的净土,是他的怀里。
 
  
 
    
可战争的爆发总是没有规律和征兆的,就像是突然熄灭又擦地而燃的烟火,在无意识的时候迸发,在有意识的时候却早已结束。
   
海盗们为了女皇而作战,是因为从始至终被冠上的无需有的罪名和大量的金钱,是最好的驱使海盗的工具。
他们并没有“为了国家而战”或是“为了女皇而战”的信仰,他们只为了自己而活,为了自己所要守护的珍贵事物而战。
   
战争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惨痛。
  
 
  
   
凯莉忘不了那时所看到的。
  
雷狮和他的大副指挥着船员们,他们把死人缝进帆布袋里,在他们的两只脚上系上重物,放在一块搁置在船舷的木板上,在读完用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念出的祷告词后,立刻把死者放入水中。他们没有桂冠和象征教徒意义的十字架,陪伴他们的仅仅是没有尽头的希望之渊,嘴上念着从小就背过的华丽辞藻的年轻船员们,或许也不知道他们的同伴将漂流至何处。
    
他们就是笔直地站在那里,血流成河的夹板上是还没被处理的尸体,雷狮一边狂吼着不赶快扔进海里就会传染上瘟疫,一边却强忍着哽咽的背过身去挥着拳头砸向桅杆。  
   
  

原本还站在船头观望的她没多想,踏下楼梯大步跨到他身边,在众人的注视下伸出双臂拥住他,年轻气盛却受到了重重一击的海盗船长,在爱人的怀里呜咽着,愧疚于丢失在他手里的生命。
她知道,她懂,他比任何人都难受。
  

凯莉在那一刻觉得,如果真有一天她和雷狮要面临这样的分别,她希望自己是那个袋子里的人。             
虽说结果最终也没如她的愿。               

  
在海上待久了总会幻想着双脚登陆的感觉,突然的想念和回忆总是像海浪一样返潮上来,又迅速退去,就像她那种冲动与温柔并集的情愫。
她想着,下一次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可在出海前,雷狮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不顾身旁副手们的催促,他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也不去管因风而吹起的被汗浸湿的头巾,艰难地在狂沙中睁着眼睛,大声责骂着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到时候真的是因为你,那我完全可以放弃那什么狗屁初衷。自由,失去了你要自由又有什么用?我现在所拥有的全部,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坚强,不够勇猛。
可是她拾起了自己以前所遗弃的所有东西,为了护她周全,自己不得不当一次胆小鬼。
  
  
 
    
她扣紧了十指,用额头回抵着雷狮,吸了吸鼻子,撩开粘在侧脸的湿透的秀发,想要把那些不能流露出来的情绪全数塞回身体里,发现根本没法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不在意和无所谓,眼泪在霎那间伴随着拥抱一同涌了出来,却又消散弥漫在狂风里,也没法止住。

她说好,她说你去吧,我会等你回来,你可一定要回来。那模样就像当年坐在近海平面岸上,许下诺言时候的他们一样。
  
  
 
或许离别时的亲吻才是最真挚的。
或许甲板比教堂接受了更多的祈祷。
  
她想着,用手背抹了抹聚在眼角的泪。
 
 
 
  
   
  
 
  
  
  
  
“抱歉,打断了沉浸在故事里的你。”女孩突然站起身来,“约定的时间到了,或许你可以下次再来。”

   
他愣了半响,随即笑了笑,收拾起东西,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帽子,紧接着是一个像在走程序一样的表示敬意的鞠躬,直起身子向外走去。     
          
 

瓷制的口被抹掉了一半的口红印和若有若无的香水气味,随着门被打开的瞬间冲淡。     
他突然才想着要回头向她道谢,自己的教养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屋子里也被渐渐消没了。
  
可随即他愣住了。                 
  
  
“凯莉…小姐?”
 
 
 

他似乎看到玻璃制作的教堂透出阳光反射的七彩弧度波光流淌,少女站在中央,双手轻握,垂眸吟唱祷告着。   
为丈夫祷告的妻子那如梦奇异的脸庞像是经过了细致用心的雕刻,泪珠滑过神赐一般的双颊。
 
 
  
  
   
  
  
仿佛与面前面容精致的女孩重合在了一起。

   
   
TBC.

 
 
 

卿卿我我和腻腻歪歪我真不会写啊
这是我能表现出来最甜的方式了
关于他们俩,还有很长的路没有讲完
但是现在是5:23,我得睡一会…
 
晚安

会有后续吗?
我觉得吧…
zzzzzzzzzzzzzzz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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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凯】Sickle

是点文 @极圈cp爱好者
一个很钟意的梗
可能是…抑郁的问题
不是刀子,进来吧            
  
  
  
   
  
  
  
脚底生风这个词很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她。   
 
她身上的蓝白条病号服被医院天台的风吹得鼓鼓的,没被阻隔的风偷跑进衣服里,顺着腰部延伸到脖颈和下巴,踩在天台边缘的防护栏上,光着的左脚轻微伸出,晃动着,却很好的保持着平衡。  
  
她突然闭着眼睛轻轻哼笑了一声。
   
        
“是已经想要推我下去了吗?”
凯莉收回了腿,声音被淹没在呼啸的风里。
但她保证那个人绝对听到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协议已经达成了。”
身边立着一把长而又锋利的大刀的男人渐渐露出身形,没有看过来,轻眯着眼睛倚靠在距离她只有一臂距离的地方。

  
“只是比预想的时间要长一些而已,不要这么没有耐心嘛,死神大人。”
   

    
   
“…这个称呼很难听,我记得说过让你叫名字。”
   
他只是一个有原则的死神罢了,比如不会像其他死神一样去冷漠地一刀下去,灵魂进了口袋便不予理会,他的收割规则是不具有强迫性。
虽然大部分人是自愿贡献灵魂的。
   
   
所以初见的那天,当她说出自己活不太久的时候,格瑞心里便已经有定数了,这条灵魂是他的,归属权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太累了,这样真的太累了,时间一分一秒地强硬拖行着她前进,她不想再踽踽独行,也不想像傻子一样去寻求痛苦的死亡,身体和精神上的侵蚀也没有磨灭她一切的希望,只是疲惫了,厌倦了为下一个糟糕的经历长途跋涉。   

   
“我会把命给你的,当我真正想死的时候。”
“真好啊,遇见这么有趣又遵守原则的死神。”
   
她当时咧嘴看着自己,也是双脚站在面前的天台上,不紧不慢地这么说着,像是摆脱了所有疾病和痛苦,回过头来只是一个向往生存的普通女孩而已。

   
“我不急。”
他背对着她。
心中萌生的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感。
  
我怕当你想给我的时候,镰刀举起却挥不下去。
    
    
   
   
 
“爱丽丝梦游仙境看过吗,死神大人?”
没有预兆的,凯莉突然转过头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回想把他拉回现在。
  
“…穿上鞋吧,会着凉的。”
格瑞应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你还记得当时爱丽丝问疯帽子,为什么喜欢她的时候,回答是什么吗?”
   
“天台风很大,回去吧。”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明知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还相互期盼着共度余生,没有理由的喜欢和爱,那是多么矫情又不堪下咽的一句话啊。”
凯莉皱着眉头发出感慨,随即又收回目光,继续一步一步的缓慢移动。
  
  

  
格瑞没有讲话,却只是将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
望着她赤脚在身后一片静谧霓虹中张开双手,喧嚣的是头顶的云层,他仿佛能听见流云浓雾中呜咽着的灵魂,可一切回归到她身上,还依旧是行云流水,脚下终归一片宁静。
他知道这场景不会驻足停留,他的心悬着,每一刻皆是如此。
 
   
  
可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好像是所有的预言都兑现了之后的下一步,她注定是要像曜日一般坠落,承载着的东西黯晦消沉,故意放弃平衡的身体向一边栽倒,失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意料之中的。
格瑞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所以呢,为什么拉住我?”
这不正是你一直所期望的吗。
   
凯莉装作不解的样子盯着他,望他紫色眼睛里是否不安惶恐,有无波澜涌动,她不太想将这个结果已经被注定了的姿势保持太久,浪费最后时间跟他调情可是最没有意义的过渡环节了。
她用尽全力喊出来的话在传进他耳中的同时,又被吞噬进风里,一如他们刚开始的时候。 
     
 
     
他想要她抓紧。
她渴求他松手。  
   
  
   
你眼中明明什么都没有,那也没有理由拉住我。      
   
 
  
  
  
所以凯莉松开了手,把两个掌心之间最后的温热触感全部泯灭在了天台的空气里,夹杂着无数看不见的微妙情愫和她并不露骨的爱意。
  
    
她所等待着的时刻终于来临。
是降落的感觉,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寻求的,垂直坠下,然后陷入谷底的冲动,倾斜的心脏仿佛在倒流的血液管顶端蹦跳着,却又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不知道这样悲惨的感觉为什么会令自己在世间停留如此之久,应该早早就被丢弃掉了才对。

  
把一切当成虚幻吧,只能默默祈祷在以后这个没有自己存在的世界上,他在收割别人灵魂时,注视着眼前千变万化的人,或多或少还能在脑海里浮现自己的身影。
   
或许下一秒就会粉身碎骨,也或许在跌进深渊之前身心便化灰散去,但是带着他的答案一同消失,是自己最后的妄想了。
  
  
 
  
  
   
“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在格瑞回答的那一刹那,忍耐和悸动都在瞬间归零。   
  
       
再也不会有人将她拽回现实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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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谈谈凯圈这个文的现状
   
  
  
  
  
我这个人本来写东西也很辣鸡,能有人看我的文都很高兴很开心了,但是怎么说,产粮毕竟是给自己和大家都要看到的。
  
无论是你的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无论是一个小小的梗还是长长的文,受欢迎和被关注程度都取决于你的质量问题。
  
可有些叙述混乱ooc程度非常严重的all凯或者凯右的文章,和甚至根本不能被称为文章的东西,却是现在最受热捧的。
 
写文当然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啦,文笔这个东西也都是一点一滴锻炼出来了,没人生出来就会描写啊,但是你想一个想要了解这些cp和凯莉小姐姐的人,搜出tag之后看见的是这些:
没有描写和过度描写的情节,死凑字数的不合理过渡,人物性格严重崩坏,强行引入中心思想,还有想看A凯的姑娘搜出来之后却看到的是B凯C凯D凯然而A凯就出现了一句话。
以后大家还真的会关注凯莉小姐姐的相关吗?
   
写all的大部分姑娘都是很棒,非常棒,但是强行为了自己的这个“all”去加上一些莫须有的奇怪cp,然后再打上tag,我不认为是好的现象。
 
  
  
   
还有一个问题。 
 
很多姑娘拿着自己的粮去找太太们学习,我觉得是非常好的呀,大家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是谁都想看到的。
 
但是你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太太,却又怕被教条话语打击地不像样,然后失去了产粮的信心,当你嘴里说着“唉我这么垃圾我还是不要写文了”“我就是个渣渣我这种辣鸡玩意儿拿不出手”的时候,却又期待着被赞赏和认可。
你觉得,太太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给出真正的评价吗?
   
且先不说你的质量或者认真程度,有些文笔不太成熟的东西拿去给别人看,是真的令人无法评价却还要考虑你的心情安慰你。
  
 
  
  
没有去特别针对谁或是批判谁,就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因为很难受看见许多tag相关是这个样子,我也不太会去表达这个东西,要是说错了什么也希望大家指证,毕竟我们都希望有关凯莉的tag越来越多越来越好嘛。
 
谢谢你们听我讲我的碎碎念。
没了。

【雷凯】Chaos

我想要安静下来
真真切切写点东西
然后安稳上几天再回来
希望你们所有经历一切都好
 
  
  
  
 
 
  

  
她的牙很疼,她想她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等会就会好了,长此以往都是这样。
她翻箱倒柜地从第二层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止疼药,眯着眼睛看了看日期,又摸着凹槽的印子,应该已经过期了。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凯莉一把把药塞进嘴里冲水咽了下去,没有注意计量。
  
  
大牙根部已经被蛀虫啃食黑了,大概是有一个小洞,凯莉用手机后置的手电筒勉强放进嘴里,拿一根小牙签戳了戳,疼得手一抖。
 
  
她不敢喝凉水,又不想去看牙医。
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和用来钻牙齿的电钻发出的声音,和不是疼痛的难忍感觉。
钻到神经里的感受很痛苦,就像是取骨却不伤肉,剃肉却不出血,让你痛彻心扉的真实感受还留有余味。
  
 
  
 
她真的很疼,真的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把自己脸上那个破裂的不像样的面具摘下来置之不理,然后呲牙咧嘴地继续假装开心的笑嘻嘻面对一切。
她站起身来想去刷牙,好像这样就会缓解疼痛一样。
要是一切都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就好了。
   
    
她嘴里塞着牙刷和留出来的白色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像人也不像鬼,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
半挤着眼睛强装笑容,跟自己说你应该开心一点,你看你漂亮又招人爱,何必为了那些琐事烦心又无助,讨别人欢心的事,大不了就少做做,冲着不喜欢的脸,不如就少笑笑。
   
原来真的能一边刷牙一边哭啊。
她讨厌化妆,所以顺着眼泪就下来的只有嘴角的泡沫,滑到下巴,滴到洗手池的边缘,和一串清脆的啪嗒声。

  
   
  
凯莉突然就想到了。
要是跟雷狮说分手的时候也像这样就好了。
 
自己不应该望着他的眼睛里所有疑惑和无助,攥紧握着抱枕的手,说出那句话。
  

走啊雷狮,快点走吧,远离这样的我。
我一点,一点也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
她当时这么想着,即便嘴上并不代表心中所想的话语,还是给讲了出来。
  
  
   
  
可你就不能好好坐下来陪陪我吗?
我也,没有那么坚强啊…
凯莉想这么说,她没有哽咽着,可最后的虚荣心还是没让她开得了口,她只是盯着他坚决又异常的背影,摔门走人。
   
  
  
  
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手,连他的衣角都没拉一下。
  
 
  
   
  
  
凯莉抹了抹眼泪,蛀牙又开始疼了。
她想着去喝杯焦糖玛奇朵,不加糖的那种。

END.
 
   
 
 
 
是我自己,和去他妈的狗屁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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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百】水中浆和船上人

  
  
  
     
她总是偷偷在盯着他看。
 
上课时不经意间向右手边的桌子微微转一个角度,余光瞟向隔着一个走廊的他,手撑着下巴端详什么的他,就算是左脸旁有着显眼伤疤,眉峰眼帘却都如山光水色一般的他。
装着思考时的转笔,好像在望向黑板的眼角微动,心中不由自主就是想依靠拙劣的伪装,注视着他。

“八百万,笔记。”
 
“啊,是!轰同学,给你。”
   
双手快速地合上笔记递了过去,回身便将头低低地埋进课本中,偶尔又会轻啃着套着帽的笔尾,然后再次走神将视线转向他。
有丝丝缕缕缓慢划过的云层,遮住射进她靠窗桌上的日光,隐约却又印在他身上,定格不动之后放下了笔,恍惚间看见他微勾起嘴角。
应该是幻觉呢。

 
是喜欢他吗?
是那种所谓难以言喻却又让人心动,以至于不会在青春时期后悔的喜欢吗?
对她来说是良药或是毒品还是个未知数,却早已不顾后果深陷其中,只靠张口去品尝,便觉都是美味的。

 
  
是在烟火大会的时候,轰焦冻身着浴袍在自家楼下等着,左手卡在系带的缝隙里,右手拿着路边摊买的孩子气扇子的那天,八百万百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起于暗中生出的情愫,延于潜移默化的缠绵。
 
 
学校后面的长廊上,是最佳的赏烟火地点。
  
一对没有牵手的年轻男女,在满是情侣的人群中并不算显眼,一一和熟人打了招呼,找到了一处还算静谧的地方,打算等到零时。
  
空气里都在弥漫着的暧昧和燥热的气息,他们不会察觉不到,尤其是两个心怀情悦的人。
八百万百有点想张口说些什么,可身旁人的手突然就抚上了自己的,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
  
  
然后他突然低下了头。
夹杂在周身人的笑和烟花在空中绽开的巨大声响里,他趁着那个空隙,吻向了自己。
她看他眼中不止平静和光芒,还有心跳不止的自己。
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她总是偷偷地盯着自己看。
 
在自己为了回复她的目光,找借口借了她笔记的时候,那个匆忙转过头来掩饰的动作让他很不舒服,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她双腿合拢着,和平常上课时舒展放松的姿势不太一样,脸颊也比平时要红润许多,他想不通理由,却又是生着闷气。
窗边身影被黄昏斜照着的光线衬托的她是很好看,高束着的马尾很适合她,他不得不承认,想要多看一眼却努力让自己把视线移回课本,又为自己多情的想法下意识的笑了出来。
    
还有对着我用什么敬语啊,笨蛋。
非要显得这么生疏。
  
  
是喜欢她吧。
居然让自己都三心二意地思考问题,不是强迫不是诱惑,而是自己内心的悸动和憧憬,目光不想离开她,离开她身影所笼罩的一切。
 
  
   
在烟火大会约她单独出去是突然产生的想法,刚开始轰焦冻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但是在鼓起所有男孩子的勇气发送了邀请短信之后,接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他觉得应该是时候去逞强一下了,解决掉这个萦绕心头的麻烦。
     

典雅又昏暗的长廊上,是最好的告白地点。
    
穿着合身的浅蓝色浴衣站在刚修过的草坪上,预算好了烟火开始的时间,伸手牵过她拉近自己,应该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然后心烦意乱的自己突然就低下了头。
在吵杂又映射着火焰的光晕下,周围一切都仿佛是虚幻,而自己就那么意识清醒地吻向了她。
他见她眼中不止羞涩和诧异,还有自己。
那一刻喧嚣都沉寂了。

 

 
      
  
“轰同学…这是,是接吻?”
刚才反应过来的八百万百慌忙地将侧脸边的头发卷起挂在耳后,轻抿嘴唇,为了出门而涂的唇彩也染上一部分去了轰焦冻的嘴上。
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是接吻。”
轰焦冻耳根有点泛红,镇定从容不知是强装出来的,还是因为先前练习过许多次的结果。

我知道的,代表喜欢和爱意的亲吻。
  
 
 
是喜欢她的吧?
是喜欢他的呀。

 
  
像是安稳沉在鱼缸里只会咕噜咕噜吐泡泡的金鱼,被禁锢在小小的空间却又自由自在;又像是一股冲入潭中的高崖上的瀑布,顺流而下又静止,不再起伏波动却又安于现状。
也像是落入水中的船桨,毫不犹豫地一沉到底,宁愿永驻沙中只徒留船上的人,他可能抱膝静坐,可能抓头抱怨,但却永远不会再离开海域又远离自己。

 
没有独特过人之处,却又偏偏对上了口味。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么,再来一次可以吗?”

而且幸运的是,他没有让自己一落千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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