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对写哪对.
 

模仿不来的东西就别模仿
写不了的东西也别强迫自己写
为了强制性的提升自己能力,揠苗助长地非要把文章拔高好几个台阶,自己看着不难受吗?
不知道您看不看得到,说的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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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雷凯】Amour

给你的 @Flower.egg
估摸着能和Clown旗鼓相当了
   
年轻的雷狮船长和他的夫人
我爱他们,愿他们青春与爱情永驻          

 
 
  
   
 
  
 
 

留声机上弧形刻槽和外壳磕磕绊绊的碰撞声,咔擦咔擦像长着利齿一般的哺乳动物咀嚼的声音,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音乐声,又似乎被尖利刺耳的音响遮蔽,弥漫在宽广而又阴郁的书房里。                    

  
   
 
“您是,上个世纪出生的?”
黑色又老旧的贝雷帽被放在左腿旁,微微向身前人鞠躬以表敬意,来访的年轻报社记者端坐着,在微笑谢绝了女仆端来的约克郡红茶之后,他在浓郁的中药和随处弥漫着的爱尔兰香橙拿铁味的空间里,拿起圆珠笔和厚实的笔记本,职业习惯让他问出了第一个有关年龄的问题。  
 
   
  
“啊,算是吧。”
“大概是科林斯运河建成的那年,你知道…人们总是以大事件为自己诞生的象征,所以我能记得的只有这个了。”   
     
很难想象自己面前小指打弯端起杯子,微挑着嘴角,半瞌着眼帘,睫毛轻扣在下眼睑上,双腿不安分地交叉着的年轻姑娘,会是这里的主人。

她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出头。
她好像很喜欢甜奶味。
年轻的记者这样想着。
 
 
   
“听说您的祖父,也就是雷狮先生,我以为他会是…嗯,就是您知道的,所谓门当户对或者对贵族小姐有浓厚兴趣的,可是他似乎是娶了一位,毫无身份和背景的女孩?”
   
   
“贵妇人?哈,他可不好那口。如果你是想向我了解有关我祖父或者他的海盗团之类的事情,请你直接点,不必如此拐弯抹角的以我祖母为出发点。而相反的,其实相对于一家之主的祖父来说,我更喜欢我的祖母,非常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仰慕。”    
   
   
他颇有些尴尬地歪了歪头,心中赞赏着小姑娘的精明,又觉得这次拜访绝对会非常有趣。
“我很喜欢您的说话语气,听起来像是您的祖母那一辈才会用到的,但又好像总是带着古怪的摩登口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拿铁。
“那当然了,可别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和我的家族。”                       
 
   
“说到我的祖母,她叫凯莉。”
“我母亲很喜欢她,所以将我看做是她的轮回重生。那时候人的思想总是封建又畸形,随便的巫蛊术都很有影响力,所以信仰上帝的他们对于轮回这个概念也是深信不疑。”
“理所当然的我也叫了凯莉,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狂欢化、没有信仰的空虚和无聊,是海盗们所崇尚的。
由18世纪流传至今的华尔兹,在当时可并不只是属于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海盗们也很喜欢剽窃一些看起来很有趣的行为,就仅仅是艺术和娱乐方式而言,他们也毕竟是掠夺者。
 
高跟舞鞋开始在地上摩擦时,像是电影前几秒钟的预告一样,舞会和派对就应该开始了。
在大航海时代的全盛时期,从小在船上长大的女孩子们对华尔兹的喜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尤其是到了这种盛大的交际场合。
 
  
  
   
  
   
“那时候的姑娘们,心里纯的像一汪水。英国人才是海盗?他们总是掐着这些可笑的词汇来形容我们,我经历了很少的战争,但是我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家族的缘由为我铺垫了许多,那时候的我们也算是战争的受害者。”             
女孩挑了挑眉,好像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资本,而仅仅就只是在讲笑话一样说出不是她这个年龄该讲出的话。
       

 
  
 
  
凯莉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雷狮的。

尽管不契时机的爱情总会让人变得盲目,可与耀眼的他共舞,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求之不得,仅是触碰着手掌的余热都足以让凯莉兴奋地跳错了好几个拍子,可她的高傲没给她向雷狮表达爱慕之意的机会,她仅仅是行了一个屈膝礼便走开了。
 

熟络后的他们牵着手跑出了喧嚣的舞会,躲避过旁人的视线,寻着浪花拍打石壁发出的声音找到了雷狮常去的那面高墙,他说你爬上去看看。
那里能看到大海,无边无际。
 
  
 
   
“凯莉,我想要自由。”他低头喃喃着。

“自由?”她问到。

“是的,自由,你知道的——自由!”
他突然激动得重复着,做出一个意义模糊,笨拙而又激烈的手势,向外或向下,不是朝着卡菲利城堡那个海岸逼仄海湾的位置,而是朝着空旷大海的方向,那里黄、绿、蓝、灰的波纹翻滚着汹涌向我们目力所及的雾蒙蒙的天际。
 
凯莉的目光追随他的手势,他们坐着,望向远方,手在偌大的墙头紧靠在一起。

  
  
他身上似乎流淌着无尽的放荡不羁的年轻热血,无所畏惧噩梦席卷而来,神情里满是孩子气的宿命感。      
可她对自己说,我喜欢他,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她将头靠在他的右肩上笑着说好,我和你去,我们去寻找你想要的自由。
雷狮转头惊喜的回看着她,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扳过她的身子轻吻着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下巴更近凑近她,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互相穿过对方的耳朵,脚下是汹涌的波涛,身后是灯火辉煌的舞会,世界仿佛温柔的在滴水。
 
 

 
 
 
 
“告别故乡的那天,

也发表了海一般无情的宣言,

战火从海面燃起,

犹如现实的悲痛,

艰难地渗过胸前。”
 
 
她放下搅拌着的茶杯,由于惯性还在打转的精致勺子顺着逆时针方向绕了一圈,震荡开的奶油飘浮在表面,仍是浓厚的奶香。
被夹在复式阁楼拐角处的书房并没有充足的午后阳光,尽管在被浴室的落地镜反射过来的光线照到了眼睛,甚至还对客厅两边的雕塑和马赛克拼成的天使图案有些反感,他仍感到的是一丝神圣的存在感。  
   
 
“这是海盗们之间交流的语言,喊着走音的奇怪调子,所有人一起,可能是用来鼓舞人心的东西。可我祖母没想过,在不久的以后,这也会是她最熟悉的语言。”
 
 
 
  
 
 
 
在之后很久一段日子里,他们度过了航海生涯中最美好的时光。
 
在空闲的时刻,也就是不再与船帆和缆索打交道的时候,他们会平躺在船头,抬头望着月悬星明,侧耳听着海水沐浴着星空的声音,不安的搅动和平缓的行进中,她教他辨认漆黑夜空中最亮最闪耀的恒星,他冲着暧昧空气中喊着她的名字,轻抚着她泛红的脸颊说要摘下一颗星并以她为名,招来她理直气壮的反驳,说自己是脑子烧坏了胡言乱语。
那时安稳与静谧的净土,是他的怀里。
 
  
 
    
可战争的爆发总是没有规律和征兆的,就像是突然熄灭又擦地而燃的烟火,在无意识的时候迸发,在有意识的时候却早已结束。
   
海盗们为了女皇而作战,是因为从始至终被冠上的无需有的罪名和大量的金钱,是最好的驱使海盗的工具。
他们并没有“为了国家而战”或是“为了女皇而战”的信仰,他们只为了自己而活,为了自己所要守护的珍贵事物而战。
   
战争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惨痛。
  
 
  
   
凯莉忘不了那时所看到的。
  
雷狮和他的大副指挥着船员们,他们把死人缝进帆布袋里,在他们的两只脚上系上重物,放在一块搁置在船舷的木板上,在读完用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念出的祷告词后,立刻把死者放入水中。他们没有桂冠和象征教徒意义的十字架,陪伴他们的仅仅是没有尽头的希望之渊,嘴上念着从小就背过的华丽辞藻的年轻船员们,或许也不知道他们的同伴将漂流至何处。
    
他们就是笔直地站在那里,血流成河的夹板上是还没被处理的尸体,雷狮一边狂吼着不赶快扔进海里就会传染上瘟疫,一边却强忍着哽咽的背过身去挥着拳头砸向桅杆。  
   
  

原本还站在船头观望的她没多想,踏下楼梯大步跨到他身边,在众人的注视下伸出双臂拥住他,年轻气盛却受到了重重一击的海盗船长,在爱人的怀里呜咽着,愧疚于丢失在他手里的生命。
她知道,她懂,他比任何人都难受。
  

凯莉在那一刻觉得,如果真有一天她和雷狮要面临这样的分别,她希望自己是那个袋子里的人。             
虽说结果最终也没如她的愿。               

  
在海上待久了总会幻想着双脚登陆的感觉,突然的想念和回忆总是像海浪一样返潮上来,又迅速退去,就像她那种冲动与温柔并集的情愫。
她想着,下一次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可在出海前,雷狮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不顾身旁副手们的催促,他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也不去管因风而吹起的被汗浸湿的头巾,艰难地在狂沙中睁着眼睛,大声责骂着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到时候真的是因为你,那我完全可以放弃那什么狗屁初衷。自由,失去了你要自由又有什么用?我现在所拥有的全部,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坚强,不够勇猛。
可是她拾起了自己以前所遗弃的所有东西,为了护她周全,自己不得不当一次胆小鬼。
  
  
 
    
她扣紧了十指,用额头回抵着雷狮,吸了吸鼻子,撩开粘在侧脸的湿透的秀发,想要把那些不能流露出来的情绪全数塞回身体里,发现根本没法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不在意和无所谓,眼泪在霎那间伴随着拥抱一同涌了出来,却又消散弥漫在狂风里,也没法止住。

她说好,她说你去吧,我会等你回来,你可一定要回来。那模样就像当年坐在近海平面岸上,许下诺言时候的他们一样。
  
  
 
或许离别时的亲吻才是最真挚的。
或许甲板比教堂接受了更多的祈祷。
  
她想着,用手背抹了抹聚在眼角的泪。
 
 
 
  
   
  
 
  
  
“抱歉,打断了沉浸在故事里的你。”女孩突然站起身来,“约定的时间到了,或许你可以下次再来。”

   
他愣了半响,随即笑了笑,收拾起东西,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帽子,紧接着是一个像在走程序一样的表示敬意的鞠躬,直起身子向外走去。     
          
 

瓷制的口被抹掉了一半的口红印和若有若无的香水气味,随着门被打开的瞬间冲淡。     
他突然才想着要回头向她道谢,自己的教养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屋子里也被渐渐消没了。
  
可随即他愣住了。                 
  
  
“凯莉…小姐?”
 
 
 

他似乎看到玻璃制作的教堂透出阳光反射的七彩弧度波光流淌,少女站在中央,双手轻握,垂眸吟唱祷告着。   
为丈夫祷告的妻子那如梦奇异的脸庞像是经过了细致用心的雕刻,泪珠滑过神赐一般的双颊。
 
 
 
 
 
仿佛与面前面容精致的女孩重合在了一起。

   

   

END.

 
 
 

卿卿我我和腻腻歪歪我真不会写啊
这是我能表现出来最甜的方式了
关于他们俩,还有很长的路没有讲完
但是现在是5:23,我得睡一会…
 
晚安

会有后续吗?
我觉得吧…
zzzzzzzzzzzzzzz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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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凯】Sickle

是点文 @极圈cp爱好者
一个很钟意的梗
可能是…抑郁的问题
不是刀子,进来吧            
  
  
  
   
  
  
  
脚底生风这个词很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她。   
 
她身上的蓝白条病号服被医院天台的风吹得鼓鼓的,没被阻隔的风偷跑进衣服里,顺着腰部延伸到脖颈和下巴,踩在天台边缘的防护栏上,光着的左脚轻微伸出,晃动着,却很好的保持着平衡。  
  
她突然闭着眼睛轻轻哼笑了一声。
   
        
“是已经想要推我下去了吗?”
凯莉收回了腿,声音被淹没在呼啸的风里。
但她保证那个人绝对听到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协议已经达成了。”
身边立着一把长而又锋利的大刀的男人渐渐露出身形,没有看过来,轻眯着眼睛倚靠在距离她只有一臂距离的地方。

  
“只是比预想的时间要长一些而已,不要这么没有耐心嘛,死神大人。”
   

    
   
“…这个称呼很难听,我记得说过让你叫名字。”
   
他只是一个有原则的死神罢了,比如不会像其他死神一样去冷漠地一刀下去,灵魂进了口袋便不予理会,他的收割规则是不具有强迫性。
虽然大部分人是自愿贡献灵魂的。
   
   
所以初见的那天,当她说出自己活不太久的时候,格瑞心里便已经有定数了,这条灵魂是他的,归属权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太累了,这样真的太累了,时间一分一秒地强硬拖行着她前进,她不想再踽踽独行,也不想像傻子一样去寻求痛苦的死亡,身体和精神上的侵蚀也没有磨灭她一切的希望,只是疲惫了,厌倦了为下一个糟糕的经历长途跋涉。   

   
“我会把命给你的,当我真正想死的时候。”
“真好啊,遇见这么有趣又遵守原则的死神。”
   
她当时咧嘴看着自己,也是双脚站在面前的天台上,不紧不慢地这么说着,像是摆脱了所有疾病和痛苦,回过头来只是一个向往生存的普通女孩而已。

   
“我不急。”
他背对着她。
心中萌生的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感。
  
我怕当你想给我的时候,镰刀举起却挥不下去。
    
    
   
   
 
“爱丽丝梦游仙境看过吗,死神大人?”
没有预兆的,凯莉突然转过头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回想把他拉回现在。
  
“…穿上鞋吧,会着凉的。”
格瑞应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你还记得当时爱丽丝问疯帽子,为什么喜欢她的时候,回答是什么吗?”
   
“天台风很大,回去吧。”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明知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还相互期盼着共度余生,没有理由的喜欢和爱,那是多么矫情又不堪下咽的一句话啊。”
凯莉皱着眉头发出感慨,随即又收回目光,继续一步一步的缓慢移动。
  
  

  
格瑞没有讲话,却只是将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
望着她赤脚在身后一片静谧霓虹中张开双手,喧嚣的是头顶的云层,他仿佛能听见流云浓雾中呜咽着的灵魂,可一切回归到她身上,还依旧是行云流水,脚下终归一片宁静。
他知道这场景不会驻足停留,他的心悬着,每一刻皆是如此。
 
   
  
可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好像是所有的预言都兑现了之后的下一步,她注定是要像曜日一般坠落,承载着的东西黯晦消沉,故意放弃平衡的身体向一边栽倒,失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意料之中的。
格瑞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所以呢,为什么拉住我?”
这不正是你一直所期望的吗。
   
凯莉装作不解的样子盯着他,望他紫色眼睛里是否不安惶恐,有无波澜涌动,她不太想将这个结果已经被注定了的姿势保持太久,浪费最后时间跟他调情可是最没有意义的过渡环节了。
她用尽全力喊出来的话在传进他耳中的同时,又被吞噬进风里,一如他们刚开始的时候。 
     
 
     
他想要她抓紧。
她渴求他松手。  
   
  
   
你眼中明明什么都没有,那也没有理由拉住我。      
   
 
  
  
  
所以凯莉松开了手,把两个掌心之间最后的温热触感全部泯灭在了天台的空气里,夹杂着无数看不见的微妙情愫和她并不露骨的爱意。
  
    
她所等待着的时刻终于来临。
是降落的感觉,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寻求的,垂直坠下,然后陷入谷底的冲动,倾斜的心脏仿佛在倒流的血液管顶端蹦跳着,却又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不知道这样悲惨的感觉为什么会令自己在世间停留如此之久,应该早早就被丢弃掉了才对。

  
把一切当成虚幻吧,只能默默祈祷在以后这个没有自己存在的世界上,他在收割别人灵魂时,注视着眼前千变万化的人,或多或少还能在脑海里浮现自己的身影。
   
或许下一秒就会粉身碎骨,也或许在跌进深渊之前身心便化灰散去,但是带着他的答案一同消失,是自己最后的妄想了。
  
  
 
  
  
   
“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在格瑞回答的那一刹那,忍耐和悸动都在瞬间归零。   
  
       
再也不会有人将她拽回现实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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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谈谈凯圈这个文的现状
   
  
  
  
  
我这个人本来写东西也很辣鸡,能有人看我的文都很高兴很开心了,但是怎么说,产粮毕竟是给自己和大家都要看到的。
  
无论是你的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无论是一个小小的梗还是长长的文,受欢迎和被关注程度都取决于你的质量问题。
  
可有些叙述混乱ooc程度非常严重的all凯或者凯右的文章,和甚至根本不能被称为文章的东西,却是现在最受热捧的。
 
写文当然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啦,文笔这个东西也都是一点一滴锻炼出来了,没人生出来就会描写啊,但是你想一个想要了解这些cp和凯莉小姐姐的人,搜出tag之后看见的是这些:
没有描写和过度描写的情节,死凑字数的不合理过渡,人物性格严重崩坏,强行引入中心思想,还有想看A凯的姑娘搜出来之后却看到的是B凯C凯D凯然而A凯就出现了一句话。
以后大家还真的会关注凯莉小姐姐的相关吗?
   
写all的大部分姑娘都是很棒,非常棒,但是强行为了自己的这个“all”去加上一些莫须有的奇怪cp,然后再打上tag,我不认为是好的现象。
 
  
  
   
还有一个问题。 
 
很多姑娘拿着自己的粮去找太太们学习,我觉得是非常好的呀,大家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是谁都想看到的。
 
但是你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太太,却又怕被教条话语打击地不像样,然后失去了产粮的信心,当你嘴里说着“唉我这么垃圾我还是不要写文了”“我就是个渣渣我这种辣鸡玩意儿拿不出手”的时候,却又期待着被赞赏和认可。
你觉得,太太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给出真正的评价吗?
   
且先不说你的质量或者认真程度,有些文笔不太成熟的东西拿去给别人看,是真的令人无法评价却还要考虑你的心情安慰你。
  
 
  
  
没有去特别针对谁或是批判谁,就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因为很难受看见许多tag相关是这个样子,我也不太会去表达这个东西,要是说错了什么也希望大家指证,毕竟我们都希望有关凯莉的tag越来越多越来越好嘛。
 
谢谢你们听我讲我的碎碎念。
没了。

【雷凯】Chaos

我想要安静下来
真真切切写点东西
然后安稳上几天再回来
希望你们所有经历一切都好
 
  
  
  
 
 
  

  
她的牙很疼,她想她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等会就会好了,长此以往都是这样。
她翻箱倒柜地从第二层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止疼药,眯着眼睛看了看日期,又摸着凹槽的印子,应该已经过期了。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凯莉一把把药塞进嘴里冲水咽了下去,没有注意计量。
  
  
大牙根部已经被蛀虫啃食黑了,大概是有一个小洞,凯莉用手机后置的手电筒勉强放进嘴里,拿一根小牙签戳了戳,疼得手一抖。
 
  
她不敢喝凉水,又不想去看牙医。
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和用来钻牙齿的电钻发出的声音,和不是疼痛的难忍感觉。
钻到神经里的感受很痛苦,就像是取骨却不伤肉,剃肉却不出血,让你痛彻心扉的真实感受还留有余味。
  
 
  
 
她真的很疼,真的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把自己脸上那个破裂的不像样的面具摘下来置之不理,然后呲牙咧嘴地继续假装开心的笑嘻嘻面对一切。
她站起身来想去刷牙,好像这样就会缓解疼痛一样。
要是一切都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就好了。
   
    
她嘴里塞着牙刷和留出来的白色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像人也不像鬼,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
半挤着眼睛强装笑容,跟自己说你应该开心一点,你看你漂亮又招人爱,何必为了那些琐事烦心又无助,讨别人欢心的事,大不了就少做做,冲着不喜欢的脸,不如就少笑笑。
   
原来真的能一边刷牙一边哭啊。
她讨厌化妆,所以顺着眼泪就下来的只有嘴角的泡沫,滑到下巴,滴到洗手池的边缘,和一串清脆的啪嗒声。

  
   
  
凯莉突然就想到了。
要是跟雷狮说分手的时候也像这样就好了。
 
自己不应该望着他的眼睛里所有疑惑和无助,攥紧握着抱枕的手,说出那句话。
  

走啊雷狮,快点走吧,远离这样的我。
我一点,一点也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
她当时这么想着,即便嘴上并不代表心中所想的话语,还是给讲了出来。
  
  
   
  
可你就不能好好坐下来陪陪我吗?
我也,没有那么坚强啊…
凯莉想这么说,她没有哽咽着,可最后的虚荣心还是没让她开得了口,她只是盯着他坚决又异常的背影,摔门走人。
   
  
  
  
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手,连他的衣角都没拉一下。
  
 
  
   
  
  
凯莉抹了抹眼泪,蛀牙又开始疼了。
她想着去喝杯焦糖玛奇朵,不加糖的那种。

END.
 
   
 
 
 
是我自己,和去他妈的狗屁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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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百】水中浆和船上人

  
  
  
     
她总是偷偷在盯着他看。
 
上课时不经意间向右手边的桌子微微转一个角度,余光瞟向隔着一个走廊的他,手撑着下巴端详什么的他,就算是左脸旁有着显眼伤疤,眉峰眼帘却都如山光水色一般的他。
装着思考时的转笔,好像在望向黑板的眼角微动,心中不由自主就是想依靠拙劣的伪装,注视着他。

“八百万,笔记。”
 
“啊,是!轰同学,给你。”
   
双手快速地合上笔记递了过去,回身便将头低低地埋进课本中,偶尔又会轻啃着套着帽的笔尾,然后再次走神将视线转向他。
有丝丝缕缕缓慢划过的云层,遮住射进她靠窗桌上的日光,隐约却又印在他身上,定格不动之后放下了笔,恍惚间看见他微勾起嘴角。
应该是幻觉呢。

 
是喜欢他吗?
是那种所谓难以言喻却又让人心动,以至于不会在青春时期后悔的喜欢吗?
对她来说是良药或是毒品还是个未知数,却早已不顾后果深陷其中,只靠张口去品尝,便觉都是美味的。

 
  
是在烟火大会的时候,轰焦冻身着浴袍在自家楼下等着,左手卡在系带的缝隙里,右手拿着路边摊买的孩子气扇子的那天,八百万百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起于暗中生出的情愫,延于潜移默化的缠绵。
 
 
学校后面的长廊上,是最佳的赏烟火地点。
  
一对没有牵手的年轻男女,在满是情侣的人群中并不算显眼,一一和熟人打了招呼,找到了一处还算静谧的地方,打算等到零时。
  
空气里都在弥漫着的暧昧和燥热的气息,他们不会察觉不到,尤其是两个心怀情悦的人。
八百万百有点想张口说些什么,可身旁人的手突然就抚上了自己的,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
  
  
然后他突然低下了头。
夹杂在周身人的笑和烟花在空中绽开的巨大声响里,他趁着那个空隙,吻向了自己。
她看他眼中不止平静和光芒,还有心跳不止的自己。
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她总是偷偷地盯着自己看。
 
在自己为了回复她的目光,找借口借了她笔记的时候,那个匆忙转过头来掩饰的动作让他很不舒服,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她双腿合拢着,和平常上课时舒展放松的姿势不太一样,脸颊也比平时要红润许多,他想不通理由,却又是生着闷气。
窗边身影被黄昏斜照着的光线衬托的她是很好看,高束着的马尾很适合她,他不得不承认,想要多看一眼却努力让自己把视线移回课本,又为自己多情的想法下意识的笑了出来。
    
还有对着我用什么敬语啊,笨蛋。
非要显得这么生疏。
  
  
是喜欢她吧。
居然让自己都三心二意地思考问题,不是强迫不是诱惑,而是自己内心的悸动和憧憬,目光不想离开她,离开她身影所笼罩的一切。
 
  
   
在烟火大会约她单独出去是突然产生的想法,刚开始轰焦冻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但是在鼓起所有男孩子的勇气发送了邀请短信之后,接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他觉得应该是时候去逞强一下了,解决掉这个萦绕心头的麻烦。
     

典雅又昏暗的长廊上,是最好的告白地点。
    
穿着合身的浅蓝色浴衣站在刚修过的草坪上,预算好了烟火开始的时间,伸手牵过她拉近自己,应该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然后心烦意乱的自己突然就低下了头。
在吵杂又映射着火焰的光晕下,周围一切都仿佛是虚幻,而自己就那么意识清醒地吻向了她。
他见她眼中不止羞涩和诧异,还有自己。
那一刻喧嚣都沉寂了。

 

 
      
  
“轰同学…这是,是接吻?”
刚才反应过来的八百万百慌忙地将侧脸边的头发卷起挂在耳后,轻抿嘴唇,为了出门而涂的唇彩也染上一部分去了轰焦冻的嘴上。
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是接吻。”
轰焦冻耳根有点泛红,镇定从容不知是强装出来的,还是因为先前练习过许多次的结果。

我知道的,代表喜欢和爱意的亲吻。
  
 
 
是喜欢她的吧?
是喜欢他的呀。

 
  
像是安稳沉在鱼缸里只会咕噜咕噜吐泡泡的金鱼,被禁锢在小小的空间却又自由自在;又像是一股冲入潭中的高崖上的瀑布,顺流而下又静止,不再起伏波动却又安于现状。
也像是落入水中的船桨,毫不犹豫地一沉到底,宁愿永驻沙中只徒留船上的人,他可能抱膝静坐,可能抓头抱怨,但却永远不会再离开海域又远离自己。

 
没有独特过人之处,却又偏偏对上了口味。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么,再来一次可以吗?”

而且幸运的是,他没有让自己一落千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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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凯】也许像星星

吊瓶还有一瓶,什么时候能完啊…
我好无聊啊……

可能是Clown的前篇

  
  
  
   

他忽然忘记了,小的时候把脏兮兮的手掌伸进沙子里时的感觉了。
是潮湿还是温暖,或是两者都有,或是粘稠的砂质颗粒,在手背滑过,和皮肤表层紧挨着,却异常的让人放松。
和用手杀人的感觉与心跳丝毫不一样。
在自己没有自由的时候,这是最惬意的事情。
 
  
雷狮偶尔也会觉得自己罪孽是太多,但有些过去式是没法更改的,突然想起来的时候也会难受,也会像普通人一样为自己手上所消亡的生命感到可悲和愧疚。
但是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大概是习惯了不去为无辜的生命一一祷告。
   
   
  
凯莉是在有记忆起便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姑娘。
当初对其他人总是抱着敌意和排斥的心理,或许是因为家庭缘由,和从小就被勒令必须听从的父亲的教诲。
可她不一样,她是看起来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的人,就算是迷失在一百万张瞬息万变又相似的面孔里,他也能在脑海中构思她的面容,并一眼认出来。
她是让自己在污秽中还带有一丝理智的精神药剂。
   
  

  
他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是父亲的一批货物,被人在半路上劫了,他按照那个完美无缺的计划顺利潜入船上,双手颤抖却脑子清醒地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具有生命特征的事物,全部杀掉。
  
可当他掀开夹板,却发现只有让人恶心反胃的鱼腥味和两网叫不上名来的鱼。
他才发现自己中了父亲的计。
    
船舱里的煤油灯熄灭了。
船上的生鱼味和潮水味变得更加浓重。
在黑暗中,他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他说不出话,只是任凭泪泉汹涌浇灌着他的恐惧和内疚。
可之后他的头脑恍如变成了一池清水,一滴滴溢了出来,后来什么都没有留下,顿时觉得舒畅了。
  
  
   
尸体是凯莉帮着一块处理掉的,他注视着小小的女孩,那个明明连刀子都不敢碰的女孩,现在却因为自己在挪动着被苍蝇围绕又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嘴上责骂着自己的无能和懦弱,眼底却透露着怜悯与同情。
雷狮忽然想起来,他曾经在她发誓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杀人的时候,也发了誓说要一辈子保护她。
  
然后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狠狠地抱住了她。
  
 
 
  
  
先提出要一起逃离的是凯莉,雷狮思索了半响,双手撑着头不说话。
凯莉知道他的难处,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所以她也不急,双臂交叉的轻靠在他身旁,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微阖着双眼。
她知道雷狮最终会同意的。
 
  
 
  
“汤姆是吹笛人的儿子,他从小就学吹风笛。”
“但他只会吹一首曲子。”
“就是《越过山丘去远方》。”
   
凯莉没有停下来等他,但是她明显地放慢了原有的速度,只是转过身来一步一步缓慢倒着前进,哼着她很喜欢却老被雷狮嫌弃的英国民谣,目光没有离开过他。

   
她看着他取出小时候父亲奖励给他那个带有星星的头巾,看着他盯了好一会,看着他不假思索地系在后脑勺上。
然后回头想要张嘴说些什么。
或者喊些什么。
  
但还是没有发出声来。
  
  
  
“越过山丘去到远方。”
“风啊,吹着我的缎带。”
    
 
END.

 
  
我脑子昏昏的,我在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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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蝉】香茗

打吊瓶不太能睡着
一个短打送给这个老男人@爆炸卷卷毛
  
我不想写打打杀杀的…
        
     
    
  
    
水袖一甩溅起腾空的雾气,还未干透的晨露缓缓滑下倾斜的叶片,单脚落在林中凉亭飞檐上不知名的雀鸟,扭头将短喙埋进羽毛里不知道啄着什么,直到被来人轻微的脚步声惊飞。
 
他离着一段距离站定,半倚着薄雾中一棵不太显眼的树,只是静望着她,像是在端赏玻璃柜中的宝物一般。
林间路上氤氲着雾气,韩信身披的外搭被蒙蒙的水汽打湿,胸前和双脚本该觉得更冷,背后却因为疾步而行被汗湿,更因眼前人婀娜的身姿而内心燥热 。
不可多得的美景,应了那句“只应天上有”,他也不想去打扰。 
     
 
  
赤红色寇丹随纤细的手指在水汽中画出一道弧线,头饰上摩擦碰撞发出的是金属制品特有的回响声,腰间裙带随着也舞动了起来,时上时下,浮起又飘落,舞姿灵气而又一尘不染,晶莹透明,实在美极了,无论何人来欣赏也觉得如梦似幻。
  
韩信忽然就笑了,不知是对景还是对人。
他望那清秀景致如名画,心头思她却像画中不可或缺的绝色美人,是点睛之笔,是生动灵秀的象征,是失掉便丢了此画魂魄的神韵。

貂蝉似乎早已发现他的到来,手指顺着面颊划过到耳鬓,腰随周边的挂饰转了一圈,没去管中途被甩掉而披散开的长发,冲着他的方向眨了两下眼睛,嘴角划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用笑起来像一朵花来形容她,是恰如其分的。
  
韩信领会其中意味,颔首抿了抿嘴,直起身子来向她踱步走去。
一如初遇她时,那令自己神志恍然的面容,她眼中仍有着万千含蓄情意,纵是大胆又妩媚,却偏偏在情字这条路上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沉淀,再交融。
  
 
  
 
从前我持枪游遍天下清秀,见山便是山,见水便是水,见你便觉世间的万物生灵都向你奔涌而去。
    
  
而我也在其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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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寡】临界点

我就是难受,
就是想写东西。
算是姑娘的点文,太短别打死我@Ade
    
   
   
   
  
她喊到嗓子嘶哑喊到用尽全力都发不出声来,像正在被处以绞刑的犯人一样。
她的红色秀发打了结,胡乱地披在脸边和肩背上,被渲染上了与发色相近的殷红血色,周围腾起的呛鼻烟雾和浓重的火药味,还有她最熟悉不过的金属子弹的气息。
她已经没有力气伸手去抓住眼前那个恍惚又不知真假的熟悉人影,他只是隐隐约约地移动着,看起来勉强到了极致,让人心慌。
 
 
 
James说他要去冒这个险。
娜塔莎这样想着,喘息声渐渐平缓,试图理清思路。
 
如果他不去我们两个人就都要死。
他们现在在执行任务,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他去,就是送死。
她想把他叫回来。
 

 
没用的,他一旦决定了,什么反驳都是没用的。
什么特工,什么黑寡妇,什么所谓的称号。
没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就算是被动的被篡改了命运,然后去执行什么狗屁任务,都他妈的没一个自己想要做的。
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情况以外,没有一个组织布置的任务,是她凭自主意识想要完成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James做决定之后。
快得像梦一样。
    
娜塔莎没去理会粘在额头上的发,只是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十指交织在一起,突然想到这种少有的软弱会被别人所发现。
发现就让他们发现去吧。
把自己全部的恐惧和软肋都暴露给敌人吧,怎样都好,只是乞求他能回来,平安地。
 
 

  

她又在恍惚间看见他了。
像是梦开始的时候。

他像是凯旋而归的落魄英雄,又像是刚从两个人都最熟悉的冷冻箱里被释放出来的时候一样,憔悴疲倦,眼神却带着期望。
她踉跄地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使劲忍住没把眼泪挤出来,又忽然为自己刚才哭得跟丧夫的女人一样而感到羞愧。
她抬起头来,咬牙看着脸上毫无血色却带着笑容的他。

 
  
 
 
我想抱抱你。
娜塔莎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红着眼倒在他怀里。
 
  
她现在说不出口。
  
END.

 
  

写完果然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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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きだよ

鱼鲶:

我欲修仙法力无边
这边也发发
凉爹难受也别太折腾自己
(´-ωก`)晚安@凉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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